,玛乔丽依旧追著科瓦尔斯基副警长不放。
但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对此充耳不闻。
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杀掉玛乔丽了。
他拿了两片面包吃掉后,就回到卧室休息去了。
为了防止被玛乔丽打扰,他还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玛乔丽在门外拍打了一会儿房门,也安静了下来。
睡到凌晨一点过,科瓦尔斯基副警长醒了过来。
确认邻居们已经睡著后,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找来一段绳子,戴上手套,准备开始行动。
他先去的是帕特里夏的房间:「我没想杀死帕蒂。」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看著西奥多跟伯尼,语气真诚:「我说的是真的。」
「我只是去看看她是不是睡著了。」
伯尼对他的辩解不置可否,问他:「她睡了吗?」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表情悲伤:「她还没睡!」
「我不知道她在搞什么!」
「凌晨一点多还不睡觉!」
他的手掌拍打了两下桌子:「我刚走进她的房间,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问我要干什么。」
帕特里夏听见了父母争吵的内容,对父亲感到非常厌恶。
这主要得益于玛乔丽的长期影响。
为了躲避妻子,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很少在家,更是几乎跟女儿没有交流。
每次跟丈夫吵完架,玛乔丽都会喋喋不休地向女儿说丈夫的坏话。
在帕特里夏的印象中,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简直就是最坏的恶魔。
秋季刚开学那段时间,父母关系突然转好,母亲也不再说父亲的坏话,还努力讨好父亲,这在帕特里夏看来是很奇怪的事情。
她完全无法理解,父母之间发生了什么。
家里突然变得陌生,这让帕特里夏非常紧张与不安。
直到两人重新开始争吵,而且吵得比以前更加厉害,母亲也说起了父亲的坏话,一切都重新恢复正常,帕特里夏才松了口气。
案发当晚,面对女儿的质问,科瓦尔斯基副警长什么也没说。
他来到女儿床边坐下,默默掏出绳子,套在了女儿的脖子上。
几分钟后,女儿不再挣扎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松开绳子,又坐了一会儿,确认女儿的确已经死了后,这才起身离开。
他又前往了玛乔丽的卧室。
玛乔丽正躺在床上,裹著被子熟睡。
他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