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月色中。
荆画不时回头去看后面的秦霄,提醒他:“你留意脚下,如果踩空就喊一声,我会第一时间来扶你。”
秦霄道:“我没那么脆弱。以前读军校时,我们经常训练拉练,徒步夜爬山路是常有的事。你也留心脚下,不要总是回头,万一摔下去,伤到会很疼。”
荆画噢了一声。
是喔。
他是军校毕业,虽不是军人,但是该有的训练都有,他太爷爷是曾经南征北战、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他没那么弱。
可是她总觉得他脆弱,觉得他需要保护。
秦霄快走几步,绕到荆画身前,说:“我在前面走吧,省得你老是回头看我,太危险。”
荆画身轻如燕,几步跑到他面前,“还是我在前面吧,我身手好一点。”
秦霄无奈一笑,“你呀,女人的身骨里住着个响当当的男人。”
荆画望着他英俊的笑脸。
皎白月光中,他牙齿雪白,眼珠漆黑如墨玉,漫天月光仿佛都撒进了他的眼中。
他好看得仿佛自带滤镜。
她想,喜欢一个人真是件美妙的事。
他随便冲她一笑,她都能开心半天。
秦霄提醒她:“好好看脚下,别分神。”
荆画想,很难不分神的。
但是这个夜晚,她真的很开心。
她和他做了很多情侣才会做的事。
和上山时的叽叽喳喳不同,下山路上,荆画话少得可怜。
秦霄只当她折腾半晚,折腾累了。
二人返回温泉度假村。
还未到入住的酒店房间,就看到门口站着四五个人高马大的人。
虽着便衣,但是秦霄和荆画一眼便认出,那是便衣警卫,身形太笔直了,只有当过兵的人才能有那种身姿。
果然,四五个警卫中间还有一位老者。
那老者头发花白,身材魁梧,面孔威严,正是元伯君。
秦霄并不意外。
毕竟他时刻在爷爷派来的便衣警卫的保护与监视之下。
他神色淡定,语气平静,道:“大晚上的,还劳烦爷爷亲自还跑一趟,辛苦您了。”
元伯君不冷不淡地扫一眼荆画,对秦霄说:“进屋再说。”
房卡在衣服兜里,已经湿了。
荆画手放到门把手上,左拧右拧,三两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