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吸引注意力的诱饵,用来承担风险的伪装,而他们真正的目的,几乎已经快要实现了。
因为他们根本用不著模仿天轨的车站————
他们找到了一个真的!
一个早在影日之封之前,就因为损坏过度,被彻底废弃、分崩离析的车站,被他们找到了,花了不知道多少时间,重新拼凑,渐渐完整。
一直以来,明面上的模仿不过是对天轨机制和中央调度车站的试探和摸索,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要将这个被废弃掉的损坏车站,再度融入到影日之封中去!
作为曾经的车站,它毋庸置疑属于天轨的一部分,先天就不会如同仿冒品一般轻易触动既定律,更不会引发太大的波澜。
只要能让它重归影日之封,那就能够从理论上,在影日之封里,打开一道独属于自身的小小裂缝。
日积月累,水滴石穿。
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时间长到,足以等待这千里之堤在蚁穴的侵蚀之下崩溃————而这背后,真正推动这一切的,则是那一位藏身在漩涡之下的圣愚。
播种者!
每次搞事都特么有你!
季觉面无表情,抬起手来,修好了头顶之上的裂缝,一双眼睛不知何时,已经亮起了血光。
「第二个要求。」
季觉垂眸,俯瞰著眼前的油灯。
再没有使用话术或者是合同,而是以赤霄之威权,强行统摄,降下命令:
,均等,将你的【茧】,交出来!」
那一瞬间,地动天摇。
整个封闭的空间,陡然剧震,十二重天门之影从赤色的天光之下隐隐浮现。
无形的重压从天而降,每个人的身形几乎都矮了一寸,变得分外渺小,唯独季觉自身的存在感,无限制暴涨。
宛如天地之间唯一的轴心,万物至上的主宰。
赤霄旌节从季觉的手中显现,无穷漆黑的律令之线蔓延而出,缠绕在了油灯之上,将自我之话语变成了不容违抗的金科玉律。
油灯剧震,哀鸣。
就在律令和神灯的双重强迫之下,壶中的均等徒劳挣扎,哭喊不断,可最终究却无从抵抗那强制的命令。
一颗无数残影聚合而成的模糊轮廓从壶口中飞出,驯服无比的飞向了季觉的手中。
敬献上主!
任凭壶中之虫如何哭嚎惨叫,哀求不已。
好像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