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
不过,这个思路确实是有可取之处啊。
他捏著下巴,居然下意识的也开始思考了起来,直到觉察到旁边几个人的诡异目光,尴尬咳嗽了一声。
「总之,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个功能了,你把东西关进去之后,它就变成了灯里的精灵,你可以跟它提三个它自身能力范围之内的要求,它一定会不折不扣的执行和达成,绝对不会有半分虚假————
缺点是,如果措辞文法不够严谨,会被它钻空子。
还有,三个要求提完之后,它就自由了,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的要求。」
「啊这,还挺简单啊。」
季觉瞬间恍然,掏出一张纸来,略微思忖一瞬之后,就开始行云流水的写起了密密麻麻的要求条款和细则来,顺带著还拍了个塔的认证标志上去,确保合同执行是以自己的需求和方向为第一优先。
不到三分钟,一个严密到足够虫这样的法盲挑一辈子漏洞都找不出来的合同就这样写好了。
「喏,你看看,能行的话就让它执行。」
范干眯著眼睛,看著手里的合同,眼皮子一阵阵狂跳,给气笑了,以他在协会钻了这么多年空子的擦边经验,差点就快看不懂了。
太一之环捧你这样的宝材做荣冠,还真是捡到鬼了。
虽然细则众多,术语纷繁,但季觉的第一个要求很简单—要求均等交出自身和这一次针对天轨的行动中所有的记忆。
从开始到被关进油灯的过程之中,所感知和见证的所有,不许有丝毫的隐瞒。
实行起来很简单。
可就是因为这样,才会麻烦。
「————你确定么?」范干最后提醒:「虫这种东西,是没有脑子的,你最好能顶得住「」
。
虫没有脑子,这句话其实没错。
或者说,虫这种东西,不具备常人所认为或者习以为常的思考构造,甚至存在的构成都和寻常的生物有著绝不相同的区别。
就连生命的定义都不符合。
它们的具体构成散布在时光之中,呈现离散的状态,包括类似大脑」的思考器官,如果有这种东西的话,那么也完全和正常人不一样。
左半脑在昨天,右半脑在明天,脑干在过去,脑桥在未来————
这是它们长时间沉浸在混乱时光之中所自然而然产生的变化,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