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中无一的可能性,甚至无法再支撑自身的存在,耗尽自我的所有可能之后,便会迎来坍缩和湮灭,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被抹除。
「————起码有八成以上掌握圈境的墨者,是盲目迷信非攻的可能性,死在不能力敌的敌人手中的。」
调度员回忆著过往的历史,唏嘘一叹,看向季觉的神情就分外敬佩了起来:「而你,是另一种死法。
你是属于那种,没死在别人手中,反过来差点死在自己小巧思里的。
怎么样,时差校正的滋味如何?」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刚刚那是时间的反噬?」季觉瞬间秒懂,「我感受到的,就是现世对我的挤压和消耗?」
「不然呢?」调度员反问。
「那也不对啊。」季觉试图反驳:「我又没有干涉时间,怎么会出现这种时差和磨损的状况?」
顿时,调度员冷笑出声:「你以为可能性和概率的操作要比那些虫子的所作所为还要更安全么?
那些虫子是因为干涉了太多过去和未来,而你是不停的修改现在————你觉得两者所造成的后果有区别?」
季觉瞠目结舌,无话可说。
只能说,玩火自焚,作法自毙是工匠的一环。
在季觉主动揭示之前,调度员是挠破头都想不到,怎么还会有人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琢磨出这种快速投胎小技巧的。
要知道,非攻的可能性干涉,本身就是针对现世的基础,所涉及到的一切,全部都要通过时空本身的变化所显现。
否则的话,又怎么会需要【锚】的存在来稳定自身?
可即便是锚,也不是万能的。
倘若沉浸于此,一味扩张自身感知,去追逐那些超出自身极限的可能,只会让自我迷失在无穷分裂的现实之中。
甚至,反过来被无穷的可能所碾碎,引发坍缩,整个人的一切历史都被从现世里抹除。
通常来说,这种死法一般都是在超拔位阶完成,原石干二阶顶端,甚至是不自量力想要强行突破天人时才会有的————
奈何,季觉直接一个太阿加持,突破了限制和安全锁之后,直接小电驴的油门踩到底,上高速了。
甚至还能跟大运玩搏击!
于是,风险和后果也成倍放大。
一旦失控的话,死法之惨烈那也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