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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想有个人欠了自己的钱没还,自己还找不到他,甚至这件事儿都想不起来,他的血压就一阵阵的往上飙。
但仔细一想,以调度员这家伙的风格,这种事儿未必他干不出来!
也就是说————
反正不管有没有这回事儿,就先当他已经欠了!
只是,这么熟悉的味道,这么缺德的感觉,还有这丧良心的笑容————
季觉越发的警惕,死死的盯著他,许久,忽然问:「最后一个问题,你认不认识一条叫做天炉的老狗?」
「当然啊。」
调度员不假思索的点头,也根本不在乎他的突然袭击,淡然回答:「不过,据我所知,叫做天炉的老狗先后有过好几条,往后应该也不少。
考虑到我在这里坐牢这么多年,你说的那条和我认识的那条,应该不是同一条。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种死性不改、自作自受、素质都还普遍都这么低下的传承,居然还没断————
外面的世界也真是烂到一定程度了啊。」
「有一说一,确实。」
季觉点头,发自内心的认可,不论是有关天炉、传承,素质、还是现世的。
「关于你最后看到的景象,我或许有一些猜测,应该和这一次虫所导致的后果有关,而且跟你脱不开干系。」
调度员的声音严肃起来:「甚至,有可能是你搞出来的事情。」
「老东西你讹谁呢!」季觉勃然大怒。
「可能,我只是说,可能嘛!
毕竟临时工的存在,就是能够解决问题的最佳工具人。既定律既然选中了你,那么这一定是你能够解决而且必然和你有关系的事情————
不过考虑到你小子浑身上下要命的玩意儿那么多,串的厉害,就算是想要锁定一个范围也难如登天。
你但凡少招惹点麻烦东西,都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境地。
所以,你好好想想,这一把打成这样,是不是你的问题?」
直接用季觉的话术对季觉一个嘴的堵,眼看著季觉浑身难受之后,他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不过,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清理边狱层。也好看看接下来既定律给你的启示里究竟还有没有更多线索,咱们这里能早做防备。
所以,加油吧,季觉,天轨的安危就在你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