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大小姐。”
另一侍卫道:“这会儿,怕是将军与慕小姐已经见上面了。”
侍卫说的没错。
耶律肃一路畅通无阻进入当今皇后所在的长熙宫中。
皇后今日是以长辈宣耶律肃入宫,便在偏殿接见耶律肃。
一入殿内,一股子热浪夹着腻人的香气扑鼻而来,浓郁的令耶律肃极度不适,生生压下眉间的厌色。偏殿之中,坐在首位的并非是皇后,而是身着常服的渊帝。
皇后坐在右手位,穿着与渊帝同色的常服。
端庄华贵。
但也难掩鬓角里显出几根银丝。
皇后的下手位,坐着的却是一女子。
面貌平平,衣着也不曾挑选艳丽之色,只选了鹅黄、浅杏这些保守低调的颜色,钗簪量少,却甚在精致。
衬的她文静闲雅。
她见耶律肃进了偏殿后,垂着脑袋,掩盖住微微泛红的脸颊,在耶律肃行礼时站起身来,待他行完礼后,向他行了个蹲福礼,嗓音温柔细腻,含着娇羞内敛,“臣女见过耶律将军,将军安好。”
耶律肃只冷冷看了她一眼,颔首,就当受了她的礼。态度冷淡的像对待一陌生人。
在上坐着的皇后面上扬起浅笑,偏过头,与渊帝唠家常似说道:“看看这俩孩子,一个丰神俊秀,一个静雅贤淑,站在一道儿极为相配,陛下,您说是么。”
渊帝押着茶,没接皇后递过来的话。
在渊帝心里,耶律肃虽与自己不睦,但他好歹是耶律家的端正出秀的男儿,论战功、论样貌,这慕家的女子怎配得上耶律肃。
若非是耶律肃为了违逆他之意,特地选了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无盐女,这亲事怎会落到慕家头上。
也罢也罢。
才入京的慕家根底不深,娶一个这样文官清流的女儿,与耶律肃仕途无益。
自己也能安睡些。
渊帝将茶碗放下,这才慢吞吞的应了皇后一句,“皇后说得对。这肃儿的婚事是母后的心头大事,但母后年迈,操不得这些心,还要皇后多张罗些。肃儿是朕的嫡亲外甥,理当大办——
再说这些话时,慕乐婉愈发娇羞起来,头垂的低低的。
落在皇帝眼中,难免觉得她过于小家子气,登不上台面。
话音一转,正想要敲打慕氏,却被耶律肃打断。
耶律肃立于殿前,一身英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