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好客。听说段成式是读了书正在游学,又听说他们是从长安来的,格外敬重起来,赶紧把自己的一对儿子拎了过来。
「难得来了贵客,老大老二,你们背段文章给客人听听。」
江涉看著那两个倒霉的小孩,玩得正疯,被家里下人抓了过来,浑身毛都竖起来了,像是只发火的刺猬老大背:「关关雎鸠……」
老二浑身是脏土,磕磕绊绊背了两句论语。
胥庄主眼睛都瞪起来了,从鼻子里喷出两道气,看著他的倒霉儿子:「送你去读书,你这都是怎么学的?」
段成式尴尬起来,没想到自己竟然惹来别人家孩子的一顿教训,他看了仆从一眼。仆从连忙从马车里拎下来之前路上买的两条腊肉。这些是要送给主人家的。
仆从又问能不能借了灶用。
胥庄主不好再训子,连忙应下,又让家里的厨娘帮忙,一下午,一家子下人忙得不可开交。胥大郎和胥二郎坐在小马扎上,听这几个客人说话。
段成式坐在一块石头上,他们今天没讲太行山的故事,反倒又提起了朝歌。
「前辈之前说,他们祭祀的那些字,您之前在山上看到过类似的?」
妖怪点点头。
「长什么样子?」段成式请教。
妖怪挠了挠脑袋,毕竟她在山上住了好多年呢,一开始以为石碑上全都是乱刻的东西。是人说了,她才知道那些原来是字。
一个长得怪模怪样的。
她找来一个树杈,在地上划拉。胥家的两个孩子凑近看,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朝歌」是什么地方。段成式就说:「上古有夏商周三朝,朝歌就是商朝纣王的都城。」
两个孩子读过书,夏商周是听学堂里的夫子说过的,他们托著腮帮子看那比他们还小的小孩拿著棍子。院子里肉香弥漫,兄弟俩遐想起来。
「上古有多远?」
段成式说:「几千年。」
胥家的两个孩子窃窃私语:「几千年有多远啊?我们家里的老祖宗那时候应该都没生出来吧?」「肯定没出生,爹说咱们家到玄宗的时候才有田。」
「玄宗是谁?」
同样坐在大石头上,猫儿收起了树枝。
她指著一个圆圈里的一个点。给众人介绍说。
「这是日。」
她指著一个竖起来的月牙,里面也有一个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