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准备到时候自己烧个头香……
写完,他往外边看。
现在还是卯时初刻,再过一会,才是去衙门的时间。
王别驾忍不住问管家:「郭家的人来了没有?」
管家莫名其妙。
谁没事大早上刚卯时,就跑到一地州官的家门口,想要拜访,这不是找死吗?
但阿郎问起来,他还是亲自跑过去看了一趟,摇了摇头:「郭家的人没来。」
「哦。」
王别驾竟然有点失落。
他叮嘱道:「要是郭家的人来了,赶紧迎进来,立刻同本官禀报,就算是天上下雹子了,也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管家和下人们表情奇异。
昨晚不是还说不让人进门吗?
怎么睡了一觉的功夫,忽然就变了?
难不成郭家使了钱,还让人吹了枕边风?管家想著,郭家手段通天啊……
王别驾又叮嘱了一番,见他们已仔细记在心里,绝不会忘,他便松了一口气。
他自己早饭也没吃,随便抹了把脸洗洗,换了一身外袍,就捏著刚写好的文书,去衙门里当差去了。
立庙一事,事关重大。
还有同僚长史、司马,另外还有上峰兖州刺史等著他挨个说服……
郭郡王精忠报国,镇守孤城,乃是千古奇事。可敬,可叹,万万不能让此等英雄凉了心。
更何况。
如今郭郡王成了一殿阎罗,还是第一殿的阎君。
执掌孽镜台,一方明镜就能照看人一生罪孽。
王别驾想著,自己虽然大错没有,但说不好就在求官路上踩死过几个蚂蚁。做事的某些地方,处于模棱两可的隐晦地带,也不知道死后会被怎么判定。
总不会被下油锅里炸吧?
料峭春风里,王别驾浑身一抖,加紧了往府衙走过去的脚步。
也是个奇事。
他在路上还碰见了昨天刚一起饮酒的州县县令,其人匆匆赶路,也不知道有什么紧要事,走的那叫一个健步如飞,连他都没看见。
王别驾收回了视线,自己赶紧往州府的衙门钻进去。
在衙门里如坐针毡了半个时辰。
终于见到了刚上值日,正赶著去茅房的兖州司马,他眼前一亮,紧紧攥住了同僚的胳膊,脸上露出笑容,和善地客套道:
「张兄,你可听说去年冬末,西域……」
……
……
另一边,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