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跳下去就是个淹死。」
月色下,韩湘说得很肯定:「但你看,这么多井,恐怕与传说中的龙宫,甚至几千里外的东海是相通的。」
王简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是想……」
只听韩湘道:「既然水与水相连,水井之中定然有许多龙宫的宝物。丹丘子不是写了么,他们喝了酒水,可以让凡人到死都不生病。」
「又有古书记载,有人曾经在地里发现了了一样东西,类人手,色微红,烹而食之,齿发再生,力壮貌少。」
韩湘目光灼灼。
「成仙之道,就在其中矣!」
王简愣得说不出话,他直直看著韩湘,只觉得驱邪都不一定有用了。
元丹丘真害人啊!
第二天开始,韩湘就不再去书院读书了。
他已经把那么多卷书全都记在了心里,又仔细推理过一番,让王简帮他还给师长。
大家起初以为他是病了,后来三五天不见人来,夫子们叫来王简问话。
一问才知道。
原来不是病了,是疯了。
书院里有热心的夫子帮著他请了两回郎中,治不好这脑子里的病症,又亲自登门劝了两回,连人影子都没见到。
只好由著他像之前那样,一日日不来学里,十分痛惜。
韩湘却觉得精神奕奕。
他买了钓竿,又买了一个木桶,除了每个月初一十五有庙会或者科仪的时候去玄都观蹲一蹲那两位老道长,期望能没准被收入门墙。
其他的日子,他就拿著新买的东西,一口口井这么找过去。
……
……
「听说了没有?」
江涉坐在小摊前吃著饽饦,同时等著另一个摊主的烤肉。
长安的摊主们已经换过了一批,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一批摊主的子孙,看著是有些像的。
如今已经是半上午,过了大伙吃早食的时间,摊主颇闲,就和唯一一个客人说话。
「有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听说还是个读书人,没准是家里哪个亲朋好友死在井里了,害得他一口井一口井地捞过去。」
江涉问:「有这事?」
「那还能有假?」有人捧场,摊主说得更热闹了。
「那后生也怪可怜,人懂礼得很,要是有婆子姑子要挑水洗菜,他就往边上让让,免得自己碍事。也不知道家里人死了多久,我估计连死在什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