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梭著驴身,顿时惊慌起来。和她后院里养著的那么多驴子一样,她顿时啊啊大叫起来。
村人不满,重重甩了一巴掌。
「哎,这蠢驴!乱叫什么?再把守城门的军汉吵起来!」
……
……
东市的粼粼灯火中。
锺馗庙下,别的妖鬼都格外慎重,没有再明目张胆地取笑,想做这几个凡人的生意。
那香刚烧完没多久,大头鬼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哭的不能自已,还大口大口吃著香火,让韩湘吓了一跳。
韩湘一连烧了三回,大头鬼才打了个嗝,说再也吃不下了,香火已经彻彻底底顶住了,多谢他们。
韩湘几人这才遗憾作罢。
「刚才那几只小鬼神是……?」
大头鬼现在撑得直打嗝,巨大的脑袋一动一动的,它戴著傩面,显得更加可笑了。
它依旧说得很缓慢,磕磕绊绊。
「那是锺馗大神下、下面的小鬼,嗝……锺馗大神香火最、最旺,就连身边接触的小鬼都都沾了不少香火,嗝……被供奉在案,也可以说是鬼、鬼神了,嗝……」
他们几个站在这小庙下说说闲话,又说前朝的旧事,说神,说鬼,说妖异……
正说得意犹未尽。
陈三郎忽然大叫了一声。
「二哥!」
他一直抱著的驴子,竟扑通跌在地上。
一下子滚成了一个人。
陈二郎一身狼狈,长衫破破烂烂,全身上下还有他弟弟掉的眼泪,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变了回来,他狼狈趴在地上,舒展著自己的四肢,还有些不明白情形,习惯性地四足朝地。
接著,就被另外几人紧紧抱住,上下翻看。
陈三郎哽咽。
「二哥,你可算回来了……」
另一边,锺馗也从城外飘回来,听了一路小鬼们的禀报。远远看向那几个书生,看向那韩湘。
……
……
庭院下,月色中,江涉喝完了一杯茶,像是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低头看向猫儿:「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小鼓?」
这是某个妖怪最爱惜的宝贝,除了睡觉从来不离身的,每天还要仔细擦她的宝贝小鼓,维持大妖的威严。另外的那些小小妖怪们想要借来看一看,都很难。
听了江涉的这话,猫儿连原由也不问,把自己的宝贝小鼓解下来,递给他。
她大手一挥,豪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