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也心知肚明。

只是或许是因为和认识邵路桉的契机算不上愉快，所以后来她也潜意识将他的那些心思归因于他只是越想得到却越得不到，因此暂时生了执念而已。

她原本是这样想的。

但此刻邵路桉凝在她身上的眼神何其熟悉，哪里只有执念那么简单。

邵路桉从未见她用此刻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喉咙发紧的同时，心底也难免涌出些许不安来。

他俯身低头埋进她颈窝，哑声启唇：“我错了。”

“你可以骂我，也可以打我，但不能不理我。”

她还没说什么，他语气反倒显出几分可怜巴巴来，还提上要求了。

姜莞窝火地将他推开，仰头看他：“那你说，你错哪了？”

谁料这男人沉默良久之后，来了句：“错在骗了你。”

他半分不挪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根本没办法，也不甘心把你当成什么朋友看待。”

男人眼底的情绪愈加浓烈，姜莞被他盯得手心都莫名冒起了热汗，怔了半秒之后，她抿紧唇：“路桉，我不认为你忘了之前你在邵廷家里看到过什么。”

话落，她又别过脸，狠下心补充：“你应该清楚，我确实差点成了你的堂嫂。”

堂嫂这个称呼无疑是戳着邵路桉的心窝子捅。

他眸色愈黯，好几秒才勉强克制住什么，自嘲般扯了扯唇：“我是没忘。”

但说罢他又话音一转：“但你也说了，是差点。”

他将她搂得更紧，“既然你没跟他在一起，那你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什么，我都改。”

姜莞柳眉轻蹙，再度抬眸看向他：“路桉，你清醒点，是不是差点根本不重要，是有些事发生过就是发生过，我们注定......”

“注定什么？”

邵路桉蓦地打断她，目光黑沉得让姜莞都心头惊颤。

“注定什么我都不认。”

“除非你说你厌恶我，厌恶得恨不得从来都没认识过我，我就放弃，从此再不会缠着你。”

姜莞被他语气里的那股子几乎不留余地的执拗激得眸光微窒，好半晌才咬牙：“你疯了？”

邵路桉目光愈发晦涩，却反倒笑了。

“我是疯了。”

“我也想知道你究竟对我下了什么蛊，是不是真的无论你对我说出多么狠心不留情的话，又无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