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回去。
同时骆青在京城武道学院修行,与墨棠有联系,也能相互知会一声。
除了报平安,还有就是将阿鸣支走,省得接下来麻烦。
「没什么事,你就先留在那边,武国有事,你再传信回来。」
陆白嘱咐一句。
阿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拿你鸡哥当信鸽使唤?
陆白连唬带吓,催促一声:「快走吧,免得一会来人给你抓走炖了,我可护不住你。」
阿鸣听得来气,重重啄了陆白一下,才从窗口飞走,一溜烟消失不见。
没一会,外门传来一阵衣袂破空之声。
应该是这边的事,已经惊动了执法弟子。
「我是执法殿左寻,怎么回事?」
外门传来一道质问声。
在观星阁,处置一些外门弟子之间的事,用不著执法长老出面,都是一些筑基境的执
法弟子。
「拜见左师兄,我们六个先到一步,本来聚在一起,大家处的都很是融洽,结果那个陆白来了之后————」
卢承业几人七嘴八舌,将方才的一幕描述一遍,有人说个大概,有的补充细节。
几人明显都站在熊晖那边,对陆白大加指责。
陆白推门而出,神色平静。
这一会,熊晖已经醒过来了,掌心的血洞已经上了止血药,包扎起来,此刻脸色难看,恶狠狠的盯著陆白。
「因为喝酒,就突然闹翻了,还打了起来?」
左寻侧目看了陆白一眼,心生疑惑,蹲下身子,拿起那个倒在地上的酒瓶,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
陆白目光一动,看向熊晖,似笑非笑。
熊晖原本还是怒目而视,此刻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左寻不会发现问题吧?
这个陆白的眼神不对劲,他看著我笑什么?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莫非是他那只鸡?
回想起方才陆白的表现,熊晖心里越发慌乱。
「怎么回事?」
左寻放下酒瓶,没察觉到有什么异常,起身看向陆白,问道:「你有什么解释的?」
观星阁弟子执法,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熊晖顿时变得极度紧张,脸色苍白,额头见汗。
陆白沉默了下,并未选择道出实情,道:「跟他们说的差不多。」
他初来乍到,对观星阁并不算了解,不清楚这里面的水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