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三千亲兵营,青衫却能统五十万兵马,每次见青衫就像小兵见到将军一样,内心不自觉泛起敬畏。
“除了我的事,皇上有给你们其他的指示吗?”
“啊?”张行口里饭都忘记咽了,他环顾一圈桌上坐的几人。
“但说无妨。”
“除了青姑娘的事,皇上希望胡洲能给出一个交待。”
青衫点点头:“我明白了,新南国近期不安定,你们来的正是时候,饭后我们开个会议商讨。”
“谦儿,你去秦华宫把安澜,安航,安渡一起喊来旁听。”
“是,娘亲。”
娘亲?果然,主子的梦成真了,张行和赵河桥几欲猛男落泪。
新南国地图垂在堂中,青衫拿笔杆一一点出各地的叛乱情况,龙参在一旁加以补充,统计起来竟有十多个小国起了异心。
“战舰在吉荣暂歇一晚,明日一早我和你们一起,大军沿着海岸线一路打过去,敢有违抗者亡家灭族。”
龙参心惊不已,难怪她先前和胡洲闹得那么大,却丝毫不加遮掩,是在这等着呢。可哪有女子上战场,男人在后面享福的。
“马德曼,巾巴,芭雅你都没去过,不如你留守吉荣港,我带他们过去。”
青衫摇摇头:“我来杀,你安抚,日后你接手新南国方便处理残局。”
龙参明白她的布局,只是没想到竟然让他代替胡洲。他失了中原,却在此处得了位子,不知该喜该愁。
话如此说,也是给龙参吃了一颗定心丸。张行留在吉荣,和龙参一起筹备口粮物资。几十条战舰沿着海岸继续往前,为防龙参背后下黑手,青衫把几个孩子都带上了船。
好在安澜年岁大些能帮着领最小的弟弟,沈谦和安航,安渡年岁差不多,和赵河桥等将士打成一片,倒不用青衫操心。
手中望远镜正对马德曼港口,海浪拍在战舰的甲板上打成细碎的海沫,沾湿几人衣衫。青衫举起手,随意的挥了两下,战舰上的炮筒发出‘砰砰’‘砰砰砰’的巨响。
脚下的甲板震的嗡嗡作响,安泊年岁还小,吓得哭出声来,安澜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景,隆隆不绝的轰鸣声就在耳边,岸上碎石木屑混杂着尘土四处飞溅,甚至能看见肢体与血沫在火光中翻飞。安澜不敢再看,低下头紧紧护着怀中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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