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捏在手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跪在地上的侍从。
「那是我的钱...我说的是吧?」
「火之国世世代代经营的产业,那是我的烟酒份额。」
「现在倒好,被他千手扉间这么一据理力争,这么一忍辱负重...
」
「我的钱,晓忍村拿六成,木叶拿一成,我拿三成!」
「现在还要我感谢他吗?!」
火之国大名的声音渐渐拔高,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荒谬内容而微微抽动著。桌上那杯冒著热气的名贵香茗也被他一巴掌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就这个结果,他千手扉间在信里字字句句都是苦劳,还要我体谅他的难处...」
「欺天啦!!」
「乱臣贼子!全都是一群养不熟的乱臣贼子!」
最终,火之国大名像是彻底陷入了癫狂,在寝宫内毫无形象地来回渡步,一边走一边疯狂地打砸著视线所及的一切。
而那些平时伺候在侧的贴身侍从,此刻全都如同鹌鹑一样死死地趴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恨不得把头塞进地缝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触怒了这位正在气头上的火之国大名,招来杀身之祸。
这场狂躁的发泄,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直到寝宫里几乎再也找不出一件完整的摆设,火之国大名才终于脱力般地停下了脚步。
「水....水呢....」
火之国大名扯著嘶哑的嗓子,有些虚脱地喊道,「人都死哪去了...
,一名稍微年长些的侍从壮著胆子,哆哆嗦嗦地从角落里爬了起来。在满地的狼藉中翻找了半天,才在一个倾倒的矮几旁,找到了一把幸免于难的茶壶:「殿....殿下,您喝水....
」
火之国大名一把将茶壶夺了过来,连看都没看一眼,仰起脖子「咕嘟嘟」地猛灌了下去。
冰凉的茶水顺著喉咙一路滑进胃里,在这股凉意的刺激下,火之国大名才渐渐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起了眼下的局势。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千手扉间既然敢连夜派暗部把这封信送到他手里,就意味著木叶和晓忍村在私底下已经完成了实质性的利益切割。
在这个节骨眼上,即便是他这个火之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也根本无力去推翻这个既定结果...那三成的烟酒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