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你什么时候也帮我说句好话吧,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
黎问音:“我觉得萧女士讲得特别对,我无比地赞同萧老师的观点。”
“怎么这样......”
萧语,随性自得,一会儿是萧妈妈,一会儿是萧老师,一会儿又是扛着电锯大炮拉着电击椅的惊悚心理医生。
但萧语还是最喜欢当妈妈。
——
黑曜院图书馆自习室。
“主人主人主人!突然来了个奇怪的陌生男人!”一开门,蟹蟹狸就尖声叫嚷着扑过来,惊恐万状。
黎问音抬眼看去,莫观蹲在地上,一只手擒住蟹蟹狸的一条尾巴,不让她乱跑。
看见他们三个回来了,莫观抬手打了个招呼:“欢迎回来。”
黎问音惊讶:“你居然也跟来了?”
莫观松手起身,蟹蟹狸就嗷嗷叫着拖着尾巴迅速窜到黎问音身后了。
他很纳闷:“姐姐在意外什么?我出现在谁周围不是必定的事吗?”
那倒是,黎问音也就稍微惊讶了一下。
莫观观察到尉迟权神情似乎有点不对劲,今日格外寡淡,以他的预测而言,尉迟权见到他,怎么着也得嘲讽两句跟屁虫什么的。
莫观略一扬眉:“发生什么了?”
“这个啊,”黎问音决定讲讲,“说来话长......”
坐下详谈了一阵后,莫观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意味深长,他开始拿起一本书,悠悠遮住自己笑意盎然的嘴角,眼眸闪着精光,上下扫视尉迟权。
那种眼神很直接。
里里外外写着:哟呵,尉迟权,你也有今天。
尉迟权冷若冰霜地坐在靠窗位置,凝视外面的风景。
莫观饶有兴味地听完:“原来是去解决儿子的青春期问题了呀。”
尉迟权:“......”啧,好烦,历史名人就给他好好老实地死在历史中啊,天天窜来窜去干什么。
莫观真是太喜欢听这些了。
天道好轮回,萧语饶过谁。
角落里的蟹蟹狸一头雾水地问和她缩在一起的昭昭野:“为什么他喊主人姐姐,却喊主人夫儿子?他们这一群是什么关系?”
昭昭野谨慎地摇头,她也很懵。
昭昭野悄悄地去找黎问音,拉她的衣角,谨慎又害怕地询问:“那一位,我记得他是历史书上的......”
“他是莫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