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一旦出现,接下来的一切便都顺理成章了。
这些年镇子里发生过的异常、冲突、纠纷,甚至某些本来和她毫无关系的事情,都开始被人重新翻出来,强行安在了她头上。
为什么这么多男人会为她发疯?因为她是女巫。
为什么她会那样放纵?因为她是女巫。
为什么有人跟她亲近后就家宅不宁、夫妻争吵、兄弟反目?因为她是女巫。
对啊,可不是么?
女巫放荡一点漂亮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这个逻辑最容易被人接受,因为它帮所有人都找到了一个省事的解释,也帮整座城把这些年积压的恶意与偏见,欲望与恐惧,全都找到了一个可以集中攻击的对象。
城里的基督徒对此尤其厌恶,他们本就对这种混乱放纵的风气抱有敌意,如今再看到一个疑似通敌,又与恶魔崇拜有关的女人,自然更加反感。
而自始至终,让娜都没有为自己辩解。
她平静地接受审讯,接受那些越来越夸张的流言,没有表现出丝毫抗辩的打算。
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从已有的线索来看,池田锐不得不猜想,她是不是故意的?那封信就是故意被发现的,包括双面之像。
但为什么要这样做?那封信是不是代表了什么暗号吗?
池田锐暂且能想到的解释,就是让娜实际并不站约翰这边,她之所以带著双面之像跟著约翰离开,来到这里,一切都是尼古拉的布局与命令。
更阴暗一点想,约翰的死,或许也和她脱不开关系。
自始至终,让娜都在执行尼古拉的计划。
尼古拉不知道如何说服了条顿骑士团,让他们来攻陷克尔纳韦。
而那封信就是引线,代表著某个计划正式启动。
可...就目前让娜现在的罪名......立陶宛大公本人来了都够喝一壶的。
死了又该怎么执行计划?双面之像也会落入他手,总不能说......死亡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通敌叛国+恶魔崇拜+放荡不堪,最后的罪名倒是成了添头。
在这个年代,背上这种罪名,那么她的结局不难猜。
到现在,最难的剧情其实已经过了,就是通过各种选择试错让让娜在克尔纳韦这么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成功活过这十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