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多得令人头疼。
护照要检查是帝国时期签发还是王国时期重新更换的版本,邀请信要核验真伪,来访目的要登记。
停留时间、住处、接触对象......乃至每日行动范围都要留下记录。
艾蒂安全程都很耐心,他也必须显得耐心。
「艾蒂安先生,在画展期间你可以在鹿特丹自由活动,只要不进入敏感地区。」负责接待的文员一边翻看材料一边用生硬口吻复述规定,「另外,请每日准时向你的负责人报备行踪。若有临时离港、访问工厂区等安排,也需要提前申请。」
选项陆续弹出来,大多都不算难判断。
例如:
【询问负责人是谁】
【表示理解并接受安排】
【抱怨手续太繁琐】
池田锐全都尽量选择最中规中矩的答案。
眼下艾蒂安的目的还不明确,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是来惹麻烦的,而是来收购画作的。既然如此,越低调越好。
又折腾了许久,一套流程走完后,艾蒂安终于获得了在鹿特丹活动的许可。
从港务局出来的那一刻,池田锐都替他觉得累。
而艾蒂安本人却并没有半点想先休息的意思。
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离开了港口区,沿著街道直奔城区深处。
鹿特丹的街景与法国内陆城市明显不同,道路更开阔些,商业气息更重,沿街建筑带著明显的海运和贸易城市风格。到处都能看到堆叠的货箱、忙碌的搬运工以及站在店铺门□高声招徕顾客的商人。
可艾蒂安对这一切似乎都没什么兴趣,他很清楚自己的目标。
穿过几条街后,他停在一家画商的铺子前。
艾蒂安整理了一下衣领,走了进去。
店里很安静。
一名头发花白的男人正站在柜台后,拿软布细细擦拭一只描金画框。听到动静,他抬眼看向来人,目光先在艾蒂安的衣著和手杖上停了一下,随即露出商业化的礼貌笑意。
「先生,欢迎。想看点什么?」
接下来便是一套相当熟练的寒暄。
从法国来的藏家收到邀请来参加画展,出于对荷兰画作的欣赏,希望能顺便看看是否有心仪之作......艾蒂安说得滴水不漏,完全不像前面两章表现出来的德性。
画商显然也吃这一套。
很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