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些人就是缺一个足够诱人的借口或者机会。至少......假如我没被游戏选中成为玩家,看到这种机会,我都可能心动。」
「哈哈,不过嘛,我有妹妹要照顾,肯定不会真的去送死啦。要去,也是去试试神花的赏花仪式那种机会。」
大岛摇摇头,显然不认同:「按你这种说法,教唆罪岂不是都不成立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希望,就是一颗裹著糖衣的毒饵!利用人的绝望,把他们推入火坑。」
隼人听了,似乎有点不高兴,但也没发作,只是轻轻摇头:「你这多少有点站著说话......算了,我无所谓,你们决定吧,我反正同意多数人的意见。」他摆出一副随大流的样子。
卢杜看了看平时温和此刻却显得很坚持的大岛,又看了看集人,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我赞同岛的说法。这种比赛......让人很不舒服。我不喜欢。」
隼人在头盔下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只是做了个摊手的动作。
野比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池田锐。他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脑袋上的摄像头对著面前的笔记本,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深思。
上杉看气氛有点僵,不想太打击士气,赶紧抛出另一个话题来转移注意力:「对了,趁著最近相对平静,我又仔细复盘分析了一遍君士坦丁堡的资料和沃尔夫后续在瑞典的行动。我有一个很大概率的猜测。沃尔夫很可能具备A级以上的潜力。」
她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如果、我们能想办法让他加入我们协会,」上杉的眼睛亮了起来,「说不定就能找到抗衡、甚至针对妖雾的方法!而且从他主动出现在瑞典对付触手怪来看,他的理念至少是偏向守序一侧的,我们争取他加入的希望,其实很大!」
野比慎重地考虑著。上杉的分析很有道理,他的军师也在提醒他,在找到能够有效限制或抗衡妖雾的手段之前,玩家之间爆发你死我活的冲突,绝对是下策。有时候,理念的冲突,未必需要立刻用暴力来解决,那往往是最坏的选择。
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至少,复仇日公会这段时间的行为,已经隐隐有走向失控和肆意妄为的迹象了。
这里面,伊森竟然显得是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