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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干活了!」
「杀!」
随著他一声令下,四千精骑应声而动,沿著田埂分成数路,如同潮水般向那片金黄色的田野席卷而去。
马蹄踏碎田垄,践倒了大片的高粱和谷子,沉甸甸的穗子在铁蹄面前毫无招架之力,转瞬间便被踏成了一片狼藉。
汉军骑兵们点起火把,附身凑近枯黄的庄稼穗头,火苗舔上干燥的秸秆,像被风吹散的流萤,一眨眼便连成了线。
秋日的田野本就干燥,风一推,火舌便顺著风势迅速蔓延,从一垄烧到一垄,从一片烧到一片。
原本金黄的丰收景象瞬间化作了一片火海,谷子在烈焰中劈啪爆响,浓烟滚滚四起,遮天蔽野。
硝烟弥漫间,李定国已经带著一队骑兵,径直冲进了不远处的满人村落里。
这村子不算太大,只有四五十户人家,低矮的土墙茅顶歪歪斜斜地挤在一处,显有些局促。
村里人早已被远处的火光惊动,梳著金钱鼠尾的鞑子男人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抄起马刀和长弓便冲了出去,试图在村口组起一道防线;
女人们则趁机抓起包袱,抱著孩子夺路奔逃,想要找个藏身之处。
可汉军骑兵转瞬便至,鞑子还没来及结阵迎敌,一颗颗燃著火星的震天雷便从天而至,精准地落在村口的瞭塔箭楼上。
轰——轰——轰!
接连几声巨响后,那座木质的箭楼猛地猛地一歪,随即轰然倒塌,碎木断梁四散飞溅,扬起一片黄土。
侥幸未死鞑子被炸是晕头转向,再也生不出一丝抵抗之心,怪叫一声后便纷纷扔下了手里的长弓,拔腿就跑;
可两条腿又怎么跑过四条腿。
汉军骑兵轻易便纵马追了上去,像撵兔子一般,张弓搭箭,一箭一个将亡命四散的鞑子一一射翻在地;有的嫌放箭太慢,干脆直接催马撞了上去。
数百斤重的战马裹挟著巨大的动能,直挺挺撞在了逃命的鞑子身上;
眨眼间,那鞑子便像断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几丈外,浑身软塌塌地瘫倒在地,没了生息。
有几个幸运的落在了草垛上,没能伤及要害,可还没来及庆幸大难不死,马蹄声便匆匆而至;
铁蹄直接踏碎了脑壳,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不过片刻工夫,村口便躺满了横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