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两,较之两年前涨了足足近十倍。」
「其余平壤府、汉城府、全州府大概也涨了七八倍左右。」
「而造成物价飞腾的原因,主要还是鞑子战败后对朝鲜压榨过甚,动辄索要粮草、银两、布匹、牲口等物资,逼朝鲜国库空虚、官仓见底;」
「而朝鲜君臣迫于鞑子淫威,不敢拒绝,只能将所有负担转嫁给底层百姓,苛捐杂税层层加码、巧取豪夺日日不休。」
「目前朝鲜境内可以说早已是民怨沸腾,只是奈何王室和两班贵族压制紧,尚未酿成大规模叛乱。」
「朝鲜国内分为四个等级:顶层为文武两班贵族,世代世袭官职、垄断全国土地、把控朝野权柄;」
「次等为中人,乃是技术官吏,再次为常民,即普通平民,而最底层则为贱民,包含奴婢、白丁等。」
「其制度最恶之处,在于其世袭性。」
「贱民之子永世为贱民,无论如何勤勉聪慧,也不读书入仕、脱籍改业;而两班权贵世袭富贵、不事劳作,却联手王室、寺院,垄断全国八成以上良田物产。」
「至于各种名目繁多的赋税、私下盘剥、层层加码、巧取豪夺,更是常事。」
「上层奢靡无度、层层盘剥,底层百姓卖儿鬻女、食不果腹,其境遇与我朝起兵之初时所见,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听完奏报,江瀚连连点头:
「宁安侯辛苦了,探事局此番探侦力,功劳不小。」
作为跟随江瀚最早起兵的元老之一,方宏在开国封赏时仅仅只被封了个侯爵。
原因无他,主要还是功劳不足,强行超封难以服众,有碍公允。
不过江瀚也一直没有忘了老兄弟,既然开国时封不了国公,那就在事后多找些功劳便是。
让方宏带队搜集孔府罪证是其一;让探事局潜入朝鲜刺探便是其二。
但毕竟只拿下一个孔府功劳还不太够,如果能顺利打下朝鲜,江瀚便能借此将方宏的爵位再往上提一提。
而方宏对此也是心知肚明,所以这段时间都在密切关注著朝鲜回报,不敢有半分懈怠。
收回目光,江瀚深深叹了口气:
「不想朝鲜百姓竟困顿至此。」
「我大汉朝自起兵以来,就最是见不底层百姓受到权贵欺压剥削。」
「朝鲜世代为中原藩属,我大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