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南洋海贸商行一事。」
郑芝龙闻言恍然大悟:
「原来是此事。」
「此前朝廷已有明旨,在下已经遵照旨意,将第一批分属朝廷的船队给派了出去;」
「如今港口之中,只剩属于皇家和一众勋臣的船队尚未启航,正好等国公来了定夺。」
邵勇点点头,随即从怀中取出了一张折好的单子,命人递了过去:
「承蒙陛下恩典,分给了我等勋臣三成份额。」
「这张清单上,便是我等依照公、侯、伯三等爵位,逐一核定的各家贸易份额。」
「不知南安侯这次备下了多少船?」
郑芝龙接过单子扫了一眼,眉头微微一挑,显有些诧异:
「敢问成国公,这上头怎么是按船舱来核算的份额?这是何意?」
邵勇笑了笑,解释道:
「南安侯应该知道,如今朝野上下总计共有四十位勋爵获封;而每家都有各自产业、作坊。」
「像是我成国公府,就在南京置办了几座大型纺织作坊,其余各家勋贵,也有茶叶、瓷器、铁器、绸缎等买卖。」
「大家都想著借助南洋海路,将自家货品远销海外,卖出个好价钱。」
「正因为货品种多,所以我等便立了个规矩,各自提前认领舱位,免届时船上位置不够,又起什么争执。」
郑芝龙听罢哈哈一笑,摇了摇头:
「窄了,窄了。」
邵勇闻言一愣:「什么窄了?」
郑芝龙将单子搁在桌上,笑道:
「我是说诸位眼界窄了。」
「这上头写的百十来个船舱,实在是太小看我郑家了。」
「不瞒成国公,仅仅是第一批出海船队,在下便派出了五十艘两千料大海船;后面还有第二批、第三批,源源不断,运力充沛。」
「我郑家纵横海疆数十年,别的不多,就是船多。」
「各家尽管放心大胆地装货就是了,每家一两条船不在话下。」
邵勇听罢,心里也暗暗吃了一惊。
他虽然知道郑家在海上势力雄厚,但实在没想到竟然这么有实力;
要知道,如今郑家水师已经充公,被一分为二,成了朝廷的福建水师和山东水师。
可即便如此,郑芝龙还是能轻易拿出百余艘千料大海船组成商队,前往南洋经商。
到底是海上起家的大户,这份财力,满朝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