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迅速改变了纳赛尔的态度,埃及是事实上的军政府,哪怕他们的领导人有一个总统的名头。
自由军官组织这个军政府虽然说不怎么样,但包括纳赛尔在内的自由军官高层,还是知道军政府的权利来源在哪,被英法联军切断在西奈半岛的埃及军队,在比例上几乎是埃及军队的全部,要是因此失去了这些军人的爱戴?
「法国人太无耻了,但我们必须救出来处在困境当中的军人。」阿米尔元帅不能在回避了,他必须出山。
此时的阿米尔元帅,不像是十二年后为战败背锅的替罪羊,他和纳赛尔的关系是非常亲密的,他的表态让已经感受到危险的纳赛尔下定了决心。
西奈半岛的环境都不用别人,纳赛尔就在那服役过,很清楚一旦断绝供水,当地的军人会面对什么,这可比苏伊士运河的英法联军严重多了。
就算是命令当地的埃及军队节约用水,也只能让他们多撑两三天,但两三天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两三天后呢?法国继续封锁呢?
再次抵达谈判地点的科曼,第一时间就清楚的感受到,对面的埃及代表眼神清澈了,不像是之前如同一只野猫那样,动不动就炸毛。
「早怎么有诚意,事情不早就解决了么?」
科曼刚刚落座就用阿拉伯语嘀咕了一句,用阿拉伯语是因为对方能听懂,这句话说出来也是让埃及人知道,法国现在知道纳赛尔的困境,没有错,就是法国干的。
埃及代表拉赫曼就当没有听见科曼的嘲讽沉声道,「关于法方提出的法国和英国员工的补偿问题,埃及政府经过慎重考虑,决定接受。」
「接受的前提是:补偿方案必须公平、合理、符合国际惯例。埃及不承认苏伊士运河公司对运河的所有权。但埃及政府承认,该公司在国有化之前聘用的员工,为公司服务了多年,付出了劳动,做出了贡献。对于这部分员工,在他们自愿离职的前提下,埃及政府同意按照他们的工龄,给予一次性的补偿金。」
科曼一边听一边展现著自己的灵活的手指,敲在桌面上就像是为拉赫曼的话打著节拍,总有些人骗他说这是弹钢琴的手,但在他眼中他的手能做一个臭码字的就不错了。
这是十分无礼的举动,但拉赫曼没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