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导致法国脱离支持以色列的行列,不得已,美国不得不浮出水面,用捍卫联合国巴以分治权威的名义,保障以色列的存在。
这件事严格意义上,法国的抽身等于把美国衬托出来了,影响呈现在多个方面,最直接的影响就是这一次的巴格达条约组织,美国谋划了半天根本没有几个阿拉伯国家有意支持。
英法两国的角度以色列纯粹是负面资产,美国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可又不能让阿拉伯世界连成一片。
这是美国作为西方世界老大哥必须要做的战略布局,看在以色列所在的位置份上,美国要保证以色列的存在,可如果关系太紧密的话,美国也知道以色列的名声很臭。
这不是只有阿拉伯国家和以色列敌对,阿拉伯国家这么多,绝大多数国家都会顾忌阿拉伯国家的态度,站在人多势众的一边。
这就造成了以色列根本没有几个关系过得去的国家,美国在这个极少数当中又变得很突出。
所以在以色列加入到战争之后,连艾森豪都不知道如何处理,国务卿杜勒斯,介绍了现在英法联军,以及以色列国防军的态势,「现在局势复杂了,伦敦和巴黎否认和以色列勾结,一部分阿拉伯国家接受两国的解释,但另外一部分不认可。」
「以色列?」艾森豪脸上闪过一抹为难,随后回答道,「以色列这个国家不具有决定性影响,制止战争继续要和英法两国沟通。」
「要接伦敦么?」杜勒斯一听就知道,艾森豪不想碰以色列,不论表现出什么态度,放在以色列身上都不合适。
「巴黎,伦敦先放放。」艾森豪思考片刻,决定先和法国沟通。
法国不是英国。英国是美国的「特殊关系」,有共同的语言、共同的法律传统、共同的战时记忆——尽管此刻艾登正在用所有这些共同的东西做一件让艾森豪无法理解的事。
法国则是另一回事。法国是盟友,但法国的盟友身份总是带著一种微妙的、若即若离的姿态—像一个跳舞的伴侣,跟随著你的节奏,但随时准备在音乐停止前转最后一个圈,然后优雅地抽身离开。
「总理摩勒,还是总统科蒂?」
「摩勒。科蒂只是一个摆设。在法国,那个摆设不是爱丽舍宫的灯,而是国民议会的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