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鲜花。
毕竟你的确为我平淡而琐碎的日常中,增添了不少的趣味。
人们总是在一个人离去后,才留意到他生前的优点,从而将他的过去也一并美化……
意识到自己想的有些多了,歌雅连忙拍了拍脑袋,将一些遐思驱赶出了大脑:
“反正《爱与恨》也没办法创作下去了,干脆去凑一凑热闹吧,灵感总是在停下工作时迸发的。”
她随着人群一路穿过连廊,踏入了会议室——
一间阶梯教室,容纳着可供上万人就座的桌椅。
如果仅有学院的学生,则只能填充下一半的位置。
歌雅没有跟着其它诗人走下台阶,去填补前排的座位,而是干脆坐在了最外侧的一个角落——
这是一个很刁钻的位置。
它潜藏在阴影之下,换作任何一个诗人坐在这里,人们都会下意识地忽略过去。
但她是歌雅,是【吟游之歌】学院耀眼的新星。
她的出现本身,便足以抹去‘不起眼’的缺陷。
所以当她坐在那里时,人们只会赞叹她的谦虚、低调。
而忽略她成为了那个‘最显眼’的事实。
这自然而然地便吸引了一部分诗人,坐在了她的旁边,围成了一小片交流的团体。
她甚至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坐在了身边:
“布鲁托?”
许久未见,布鲁托的脸颊饱满了许多、也红润了许多。
笑容十分爽朗,与那个记忆中钟情酗酒的瘾君子仿佛两个人似的:
“歌雅,最近在忙着写你的结业诗歌么?什么内容?”
“你要做什么?”
“嘿,别拿那副不信任的目光看着我——我都退出竞争了,你忘了吗?”
歌雅当然记得这件事,这几乎要成为诗人学院的不解之谜:
“《爱与恨》,一首情诗。以平民少女索菲亚为主视角,从她的徘徊、纠葛之中,剖析当下泰伦帝国的民生处境、家庭教条。”
“嗯,情诗吗,像是你的风格。”
歌雅皱了皱眉。
她不喜欢这句话。
这句话的意思,和‘你只会写这些风格’没差别。
“那你呢?纵情风俗店的伟大诗人布鲁托,你最近又在忙些什么?”
“我?我在忙一份伟大的事业。”
“譬如?”
“这不能告诉你。”
歌雅很想对他说一句“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