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可实际上也是檀木林的子民。
他们并不邪恶,只是思想上与普世价值观有所不同。
如果不是因为相信著领主联盟,也见过那些在哨站中安然生活的普通人,她大概也不会轻易与坎德利安合作才对。
「你有没有想过帮助那些社民认清真相?用一种————嗯,更温柔的方式。」
「温柔的方式?」
「就像是突然将一个沉睡的人拍醒,他肯定会暴躁地发起床气。可如果是用一阵柔和的铃声悄然唤醒,允许他紧闭著双眼感受疲惫,然后轻柔抚慰他的额头、帮助他消解起床的烦躁————
「就像做按摩一样,不懂的话你可以去龙金城的风俗店请教。
「但我的意思是,先让人们接受自己已经醒来」的事实,再帮助他们逐渐睁开自己的双眼。」
在唐奇看来,梦境结社与瘟疫结社虽然在思想上有所对立,以至于体现在檀木林中便显得有些极端。
可仔细想想,这并非是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因为时间已经给出了答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而檀木林对于躲入梦境的实践,其实已经在十年后的今天暴露出了它的症结。理所当然到了改变的分岔口——
「而在我看来,人们也许无法在短时间内认清自己身体的变化,可至少让他们知道真相,清醒的沉睡著。
「迟早有一天,会有人想要触碰到真实的世界,到那时候再帮助他们适应身体的变化。这总比一次性揭开他们的面纱要好,不是么?
「就像已经适应了这副身躯的你们,也仍然戴著遮蔽面容的面具一样。」
思考著唐奇的建议,马琳也不可避免的陷入沉默。
她其实并不在乎结社的死活,又或者说,作为生命更迭的一部分,死亡在她的眼中只是需要去接受、适应的一环。
所以当坎德利安提出带走结社的普通人、在哨站中实施监收时,她反倒觉得轻松。
因为这并不会阻碍自然规律,也不妨碍她回归结社回到母树的怀抱中去,这才是她与瘟疫结社的根本诉求。
而温柔地帮助结社醒来」,只是在手段上更麻烦一些而已。
她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面具,轻轻点了点头:「也许是一个选择。但我并不清楚铃鹿他们的态度————」
「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