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板区,使得琴箱成为了锤头。
细剑结实扎在琴箱背后,甚至在琴箱上扎透一个空洞,却唯独没能寸进更多,反倒要让整个剑身嵌入进去。
但细剑的优势本就在于戳刺,轻巧的剑锋让他轻松将其拔出琴箱,紧接著弓步上前、拧动手腕要进行第二次戳刺的间歇,晨曦却已经转动腰身,回身摆动锤头般将鲁特琴向他脸颊砸去:「【至圣斩】!」
「这算什么斩击!?」
一只耳惊呼之余,却发现金光已然覆盖了琴箱,那圣洁而明烈的锤头」轮作圆月,轰然砸在了他的脸颊。
「砰!」
他整个人被轰飞出去,砸在了宴会厅的窗沿,险些翻身跌落下去,却及时扳住了窗沿,在短暂的仰身中直立起来。
晨曦瞧著琴箱已经借由【修复术】的效用恢复如初。
庆幸自己没有损毁这把鲁特琴的同时,不免惊奇于一只耳的体魄。
她还以为至圣斩的威力,足够将他整个砸昏厥过去。
却转而发现这只斑猫人身上的毛发染上了棕色与木纹,如同被塑封在了一具粗糙的木雕里。
【树肤术】,二环、变化法术,使人的皮肤呈现出粗糙的树皮状外观,从而提升抗击打能力——当然,要远比寻常的树木更坚硬。
没有时间再理会一只耳,她转而迎向冲撞而来的床板飞龙,至圣斩的光晕再度浮现在琴身上,这次她会砸断这架床板的床头。
可一只耳偏偏不让她如愿——
早在心愿宫的花园外,庞托与晨曦斗殴之际,他就已经分辨出晨曦是在场众人里最具威胁的角色。
哪怕她在所有人中,看起来最为年轻。
可毫无套路、简洁到堪称简陋的动作,却从不带有丝毫的犹豫、更没有拖曳。
出拳就是出拳—一在一瞬间判断出最短的路径,然后用最强悍的拳头迅速砸在对方的脸颊上。
快到任何人都反应不及。
这是经由时间与磨砺所形成的战斗经验,融入了骨血、铸就的本能。
换言之,如果一定要为床板龙争取冲锋的机会,那自己必须拖住晨曦。
他浑身肌肉紧绷,抬起一条腿、犹如将自己的身体也扭转成一张拉满的弓弦。
积蓄的力量从脚跟螺旋起始、经腰腹传导、流淌过胸膛,沉积在手臂,最终在指尖砰然炸裂。
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