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间,随即便见徐知微抱著一个粉雕玉琢的男童走了进来。
徐知微笑容满面,快走几步来到薛淮跟前,将怀里的孩子往前递了递:「知儿,快叫父亲。」
那孩子还不到两岁,正是牙牙学语的年纪,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父亲,便羞涩地扭过头去,把脸埋在徐知微的颈窝里。
薛淮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只觉得那双小手又软又暖,一股为人父的柔情涌上心头。
他抬头看向徐知微,见她气色红润,精神头好得很,显然这一年过得不错,便放下心来,笑道:「知儿养得很好,你辛苦了。」
徐知微抿嘴一笑,正要说话,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进来的是墨韵,她怀里抱著一个褓,里面是一个刚满两个月的女婴,睡得正酣,小脸红扑扑的,睫毛又长又密,安安静静地蜷在褓里,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墨韵走到薛淮面前,微微垂下眼帘,轻声唤道:「老爷。」
薛淮站起身仔细端详著褓中的女儿,又看了看墨韵。
她比去年离京时清减了一些,但眉眼间多了一抹温润,整个人瞧著比从前沉静不少。
他知道墨韵向来有些自卑于身份,便温声问道:「你身子恢复得如何?月子里可曾落下什么病根?」
墨韵温顺地答道:「劳老爷挂念,妾一切都好,徐姐姐隔三差五便来替妾身诊脉,又开了许多调养的方子,月子里养护得极仔细,并没有落下什么不适。」
薛淮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徐知微,眼中带著几分感激。
徐知微大大方方地一笑,嫣然道:「夫君不必谢我,都是自家姐妹,原是该互相照应的。」
薛淮陪她们笑谈一阵,徐知微和墨韵各自抱著孩子回了自己的小院。
沈青鸾正催著薛淮去隔壁驸马府,便听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薛淮。」
薛淮闻声抬头,只见姜璃站在门槛外,怀里抱著一个格外漂亮的男童,正是她和薛淮所生的长子阿垣。
姜璃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织金褙子,头上梳著简单的挑心髻,簪了一支赤金点翠的凤钗,眉目间带著几分嗔怪,却掩不住嘴角那抹弯弯的笑意。
薛淮连忙起身迎上前去,笑道:「我这不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去驸马府,你就带著阿垣过来了。」
姜璃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