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给你钱,给你脸!」
「你就是这么对待苏总的?!」李牧猛地将他掼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几份文件带著瓶瓶罐罐哗啦倒地,「就为了那几个脏钱?就为了那点虚头巴脑的权位?!你他妈还有没有心肝?!」
巨大的屈辱和恐惧让蔡立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他徒劳地挣扎著,感觉肋骨都要被压断。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两名听到动静的员工冲了进来:「蔡总!发生什...
心话音戛然而止。
两名员工愣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被打的是蔡副总.
打人的却是自家苏总那个形影不离的司机兼保镖。
李牧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滚出去!」
一名员工浑身一抖,拉著自家好兄弟就往外跑,走时还不忘带上了门。
「李叔。」苏辞夜轻轻唤了一声。
李牧强压怒火深吸一口气,跟扔死狗似的把他扔回老板椅。
苏辞夜语气依然平静,只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蔡叔叔,你会配合我们的,对吧。」
蔡立伟缩在老板椅上抱头痛哭。
询问室内,空气里弥漫著淡淡的茶香,而非寻常案件的烟味。
苏离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次性纸杯,里面是刚湖好的热茶,旁边甚至还放著一份没动过的盒饭。
经侦大队的队长周南亲自坐镇,语气尊重:「苏总,休息得还好吗?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们说。」
苏离抬起眼皮,目光平静无波,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审讯在一种极其温和的氛围下开始。
周南的问题围绕著集团的几笔异常资金流向,语气更像是探讨,而非质询。
苏离始终面无表情,只有在对方问完一个问题后,才用低沉而清晰的嗓音回答道:「我是被陷害的。」
「关于具体业务,我没什么要补充的。」
几次三番,皆是如此。问话陷入了僵局。
周南见状,叹了口气,示意记录员暂停。
他揉了揉眉心,对苏离说道:「苏总,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您配合说明一下,这对大家都好。」
苏离摇摇头,示意没什么好说的。
周南无奈,只好暂时结束这次问话,带著记录员离开了房间。
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