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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大庆洋洋得意,「所以,男人要么就得要有权,要么得有钱,你才在女人面前硬得起腰杆,都是俗人,哪有那么多风花雪月?!
我不是戳你伤疤,等你也到我这个样子,你看你那个婆娘会不会后悔?绝对跑回来磕头作揖想要和你重归于好,这才是男人!」
话丑理端,粗俗却真实。
周成龙也不知道彭大庆这番话是至理名言,还是太过简单粗暴,但此刻他还真的有点儿心旌动摇。
要说这事儿对自己心境没有半点影响,怎么可能?
好歹也是做了七年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孩子也都三岁了,要说没有半点感情,那都是假话。
可人心易变,你能说什么?还不是只有坦然面对。
那种去死缠烂打,哀求谩骂,毫无意义,只会被人看扁,他周成龙还没有沦落到要人可怜的地步。
所以治安处罚也好,党纪政纪处分也好,他都一口气认了。
错了就错了,挨打就立正。
「行了行了,老彭你也别在我面前显摆你现在的风光了,要显摆去田莽子和马建刚老许他们面前去显摆,和我显摆有啥意思?」周成龙摇头。
「和他们显摆我怕他们眼红,一个个天天打听我一年挣好多钱,我说你们仕途风光,我都没法和你们比了,你们还要来和我比收入?
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哇,天下哪有两头占的道理?你不一样,你现在反正仕途这一头都占不到了,干脆就出来,————」
彭大庆也不隐瞒:「其他我不敢说,你出来到我们这边来,只要老板认可,一年挣个十万八万不是难事,————」
十万八万?!
饶是周成龙猜得到彭大庆在安丰当老总肯定能挣钱,但是听到十万八万这个词儿的时候也忍不住心中一抖。
他在县里边,当古潭镇党委|书记和隆庆区委|书记的时候,实打实正科级,一年工资、奖金,各种补贴、津贴、补助全部加起来,也就是一万多块钱。
至于说灰色收入,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周成龙自认为自己前程光明,当然不愿意去冒那种险,一般都不愿意收。
一万来块钱相当可观了,这可是1995年,平均下来一个月都差不多一千块出头了,你干啥能挣到这么多钱?
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