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一部分。
当它重新流回他的经脉时,他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开始与之共鸣,那些沉寂已久的生命力被重新唤醒,在他的经络中如同春潮般涌动。
叶天的指尖按在尼古拉的机械脊柱上,木华之灵沿着那些破损的金属缝隙渗透进去,将断裂的线缆重新接合,将烧毁的电路板缓缓修复。
那过程并不快,但每修复一寸,尼古拉的机械身躯就会恢复一分光泽。
尼古拉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
那种热不是来自外部,而是从他身体深处涌出来的一种温热感,如同沉睡已久的火山重新苏醒。
他那些碎裂的金属骨骼在木华之灵的包裹下开始重新融合、生长,原本满目疮痍的机械身躯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自我修复。
而在这个过程中,金纹之灵的残留力量也被激活了。
那些原本已经沉寂在他骨骼中、被叶天夺走主体后残存的最后一丝金之法则,在木华之灵的引动下重新活跃起来。
尼古拉睁开眼,看向叶天。
"审判,既然你已经在帮我疗伤,我顺便教你一招。"
"什么?"叶天问。
"金纹之灵的真正用法。"
尼古拉的声音带着一种郑重,机械手掌缓缓握紧,掌心中凝聚出一道细碎的金色光芒。
"金纹之灵的力量,是要融入骨骼的。"
他伸出另一只手,按在叶天的手腕上。那道细碎的金色光芒顺着他的指尖流入叶天的经脉,如同一条温热的河流,缓缓渗透进叶天的手骨之中。
"疼。"尼古拉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叶天知道了什么叫疼。
那种疼比飓风之灵切割灵魂还要狠——飓风之灵是切割,疼过一次就过去了;
但金纹之灵渗透骨骼的疼,是持续性的、如同有人拿着一把细锉刀在你的每一块骨头上慢慢打磨。
那种感觉从手骨开始蔓延,顺着臂骨延伸到肩胛、到肋骨、到脊椎、到腿骨、到颅骨——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被一种金色的力量渗透、淬炼、重塑。
叶天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他没有出声。
他咬紧牙关,硬扛着那种从骨髓深处传来的剧痛,任由那股金色的力量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