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而起,裹挟着信仰与净化之力,如同天神降下的惩罚般轰向第三护法!
那光柱蕴含着教皇毕生积攒的圣力,光芒之盛,连天空中那些低垂的云层都被驱散了一大片。
第三护法冷哼一声,右手探出,五指张开,掌心中凝聚出一道漆黑的漩涡,硬生生将那道金色光柱接住、绞碎、吞噬!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时间,教皇倾尽全力的一击就这么被化解于无形。
"你的确强,但是还不够。"第三护法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轻蔑。
教皇的面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真的打起来才发现,差距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没有木华之灵支撑,他的灵力回复速度慢了一倍有余,而那些圣光在魇族的魔气面前,克制效果也远不如传说中那般明显。
第一护法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细如发丝的黑色光线。
那光线看似不起眼,但其中蕴含的毁灭之力,却让教皇的瞳孔骤然收缩。
"既然如此,就到此为止吧。"
“杀了你,我族统治世界的脚步,又快了很多。”
那道黑色光线无声地激射而出!
教皇猛地将权杖横在胸前,剩余的圣光全部灌注到权杖之中,金色的光芒如同火焰般在权杖表面燃烧起来!
那一瞬间,他那被岁月压弯的脊背重新挺直了,那千年来被安逸消磨掉的锐气在这一刻短暂地回归了——如同一个已经老迈的战士,在临死前最后一次握紧了自己的剑。
黑线撞在权杖上,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有一种如同烧红的铁针扎入冰雪般的嗤嗤声。
教皇的身体猛然一震,口中喷出一口金色的鲜血,那柄陪伴了他数百年的权杖从中间断裂开来,上半截打着旋儿飞出去,砸在地上叮当作响。
他的身体被那股冲击力轰得倒飞出去,撞在教堂的大门上,将两扇厚重的铜门撞得轰然碎裂。
他躺在碎石和铜屑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色的血液从嘴角不断溢出。
第一护法缓缓向他走去。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如同在散步。
"还有什么遗言吗?"
教皇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喘息的间隙中动了动手指,那道被他提前布下的传送法阵正在悄无声息地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