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下了江陵城。
拿下江陵后,周平安没有丝毫停歇,立刻分兵两路,一路由独孤青率领,北上收复襄阳,一路由苏婉率领,西进夷陵,切断川蜀与荆襄的联系。
襄阳城内,高浩留下的守军本就人心惶惶,听闻江陵失守,周平安的大军兵临城下,早已没了抵抗之心。嘎啦奔率领城外的凉军,与独孤青的江南军两面夹击,不到一日,便重新夺回了襄阳城。
当周平安骑着战马,重新踏入襄阳城时,看着城内残破的断壁残垣,看着城墙上依旧残留的暗红血渍,想起了自刎殉城的盛勇,想起了六十日内六度易主、战死的十五万将士,想起了那些惨死的百姓,他翻身下马,对着襄阳城的方向,深深一揖,眼中满是沉痛。
“盛勇将军,各位战死的弟兄们,襄阳,我拿回来了。这笔血债,我会让薛义,加倍偿还。”
收复襄阳后,周平安以襄阳为根基,分兵收复荆襄全境,同时下令,封锁所有从荆襄通往河东的道路,切断薛义的所有粮草补给线,但凡有运往河东的粮草、军械,尽数截下。
短短半月,荆襄全境,尽数落入周平安手中。薛义在河东的大军,彻底成了一支孤军,前有周怀的凉军主力,后无退路,粮草断绝,老家川蜀还被吐蕃围攻,军心已然涣散到了极点。
榆次的川军大营内,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到处都是人心惶惶。士兵们私下里议论纷纷,都在说着川蜀被吐蕃攻破、家眷生死未卜的消息,不少人甚至偷偷收拾行装,准备连夜逃跑。
将领们更是无心作战,一次次地找到薛义,请求他立刻撤军回援川蜀。
“大帅!撤军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成都若是破了,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大帅!军中粮草只够支撑五日了!荆襄的粮道被周平安彻底切断,后续的粮草根本运不上来,再不撤军,弟兄们就要饿肚子了!”
“大帅!军中已经有不少士兵连夜逃跑了,再不走,大军就要溃散了!”
听着众将领的哀求,薛义闭着眼,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来。他知道,这仗,打不下去了。别说和周怀决战,就算周怀不来打他,再过几日,他的大军也会自己溃散。
“撤军!”良久,薛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