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胳膊、手掌,肉眼能看到的地方,或多或少生起一些红疮。
大部分表面覆盖着一层干巴了的草药,部分严重疮口已经流脓。
“这是,怎么搞的?”塞拉大惊。
“前阵子虱子苍蝇太多了,米娅被叮咬了好多处,我弄了些草药给她涂,一开始还有缓和的迹象,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严重了……这可怎么办好啊使者…我……”尼尔语速飞快,泪珠在眼眶里急得打转。
“她发烧了。”黛伊撤回搭在米娅额头的手。
“你先别急,”塞拉稳住尼尔,又摸出来两盒药,“你把这药涂抹在她伤口上,早晚各一遍;还有这个给她服下,过一会退烧了就不用再吃了。”
“好!谢谢使者!太谢谢您了!”尼尔感激涕零,抓着药的手不住颤抖,连声道谢。
遭受疮痛的不止米娅一人,起先是孩子,在得知了塞拉有治疗药物后,纷纷上门求药。
后来人数越来越多,塞拉不得已摸了个扩音器出来全天播放——“疮药已无”。
病魔困扰着这座村庄的每一个生灵,就像一只贪得无厌的恶魔,总也舍不得离去。
牲畜们相继感染瘟疫,村民被毒疮侵袭,一直绵延至秋季,病魔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威吓,整个村子弥漫了一种死亡、惊吓交织的气氛。
有人因为毒疮死掉了。
一时间人心惶惶。
黛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右半张脸被毒疮侵蚀,已经开始流血化脓;塞拉也没好到哪去,她的脖颈已经没一处好地方了。
她们已经没药了,塞拉正用芥子泥敷疮口,还递给了黛伊一些。
“这真的有用吗?”黛伊半信半疑,接过裹着芥子泥的麻布袋,贴在脸上,瞬间一股灼热感刺进皮肤。
“死马当活马医,总比没有的强。”塞拉也是满面愁容,当初养的牲畜们都已经死去,只剩一只病殃殃的小黑羊,整日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米娅怎么样了?”黛伊看着窗外,她们已经好久没去看望她了,希望她和孩子一切都好。
“我有预感,这个副本快结束了。”
黛伊也有这样的预感,可明明就将离开,她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辗转反侧,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第二日一早,她是被尖叫惊醒的。
“啊啊啊啊————!!!”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