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答:“女儿家成婚,一看家品、二论心性、三看资质。这家品是个人求不来的,方能放一放。
你手下那些人里,似衮石禄那般,资质尚可、心性不成。明明金丹并非不能之事,反要贪图便利,自甘下贱,走那歧途捷径,这类人是万万嫁不得的;
似那康小子资质卑下、心性也差,便是成了冰叶,也难有前途。”
费南応听得老妻下了定语之后,大感欣慰的同时,又是苦笑。
衮石禄身披数创,效命近一甲子,好容易才从匡琉亭求回来的一假丹前程,在自家妻子眼里头却是自甘下贱。
这话若就就这么说出去,不晓得有多少人听了要五味杂陈。
费司马无意与发妻争执,只是又点了一句:“夫人说康大宝资质卑劣还便罢了,但他那心性却着实不差.”
话方一出口,便被费妻打断:
“性好渔色、善欺妇人的小混蛋罢了,哪有个什么前途可言。真是委屈我家疏荷了,不单要为他回来哭穷,还真把那婢生子当成了个宝紧紧护着,连我这个外祖母要多看两眼都舍不得的模样。”
费司马听得老妻再三谈起,想起自己侄女抱着康昌懿的那副舐犊之色,跟着笑出了声:“异日疏荷抱着有我费家血脉的子嗣回来,我定要大摆宴席,好好热闹一番。”
“你要真心疼她,那便找些人去帮康小子忙去。他我倒是不关心,成天看着疏荷那担惊受怕的模样,甚是疼人。一个连假丹都没有的末流小派你都使不上力气了?
都不消从你这堂内出人,只是召集些京畿来的旧人,差遣过去,那什么长宁宗还能守得住几日?”
“妇人之见,”费南応刚想要把这四个字吐出来,见了发妻脸色,却还是又咽了回去:
“你啊,知道得不多。不消管这些事,有黑履道人在,康小子定无事的。新云盟把长宁宗压得全凭阵法保命,岳家和铁流云那厮靠着这事情,在伯爷面前都受过夸奖了。我不使绊子都算好了,怎可能在这时候再去给他们锦上添花?”
“好好好,不管你这些事了,都听我家费司马的就是。”费妻听得这些事情颇感无趣,终于与费南応说起来了今天这桩最要紧的正事:
“我家大人让我问你,匡琉亭给你备下的,到底是何等结丹灵物?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