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来书剑门登门问罪的消息,应该已经遭前些日子那些好事的散修传播开来了。”铁流云又念了一声,再次转向叶真言道:
“叶盟主,再劳你向州中刑曹上份状纸,告我不听谏言,以刑逼人。”
“叶某不敢!”叶真自晓得铁流云这么做定有深意,但还是不得不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铁流云瞧得出他的心思,未有多言,好生宽慰一句,令得叶真照做便是。
只在心中想道:“那些京畿来的庸官,得知这个消息,想必会如获至宝吧?够他们添油加醋告本官一状了。”
“某已探查清楚了戕害沈白月的其中两名筑基、十名练气的位置。他们胆子比某想的大,脑子却比某想得笨。这么简单的麻痹之计,竟都能诓得他们这么多人按兵不动。”
铁流云一声轻笑,扫视堂内众人:
“某不能轻动,便劳诸君今夜出发,涤清残寇,替某跟长宁宗,好好打个招呼吧。”
——书剑门左近一处僻静山坳
此处有一些凡人开垦山田,土地贫瘠、劳作一岁也难混个肚饱,但胜在无人欺压,虽然日子艰辛,但也能过得下去。
若不是再三确认过铁指挥所给的地址无错,康大掌门等人是根本不会想到,这处距离书剑门不足百里的无灵山坳里头,能掩藏着长宁宗派出来的精干人马。
他们甚至都没有打扰到这些凡人的安歇,只是藏在此处,看看还能不能有什么可乘之机。
这些人倒未想到,可乘之机迟迟未来,倒是迎来了一群催命阎罗。
随着“咔拉拉”一阵轻响,掀开了这场大战的序幕。
一个练气巅峰的长宁宗弟子直接被审行以长鞭灵器缠紧身子,勒断了周身骨头而死。
审行拔得头筹,叶真也不甘落后。盖因此次诸家主事都未带门人前来,他这个掌门也只好自己上阵。
叶真这手段比起审行却要厉害许多,明黄色的玉牍一展,十数根玉札纷纷散开飞出,叶真视线中的七八个练气修士便都无一幸免,尽皆被玉札搅碎了脑子。
这动静却不小了,两名各自修行的筑基被惊动出来。
李明源当先迎了上去,他才被铁流云叫破身份,自想要取些功劳,来站稳脚跟。
他这手水法当真不俗,哪怕只是一筑基初期,一时却也与对面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