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禁一怔。
「这小娃娃好俊的本事,居然行到了这里,才被我神识探得?」
赑将军一时之间不禁百感交集,苏湄似也察觉到了前者这番诧异,压下眸中讶然过后,这才随著其一道出了厢车。
「晚辈蒋青,拜见赑将军,见过二位道友。重明宗些许小事,却劳诸位从百忙中拨冗过来、辛苦十分,实是感念不已。我家掌门师兄已在前头相候,请。」
眼前这重明剑仙声如洪钟、大方自然,武宣上修晓得与其早年间便就见过,只是却难与从前那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剑修联想起来。
自蒋三爷结婴过后,便一直深居简出好做修行。
是以三者皆是头回见得晋为真人的蒋青,赑将军尚好,听得言语,还能神色复杂地大方还礼。
武宣上修与苏湄二人却是不敢应这道友称呼,忙不迭行礼拜道:「真人体恤,晚辈等感激不尽,却不敢言辛苦」二字。」
如是康大掌门在场,蒋青少不得要与二人客套一番,不过眼下却只大方受了这礼、也不多做言语,只头前引路,带著三者往重明兽苑行去。
凤鸣州兽苑曾倾注过段安乐许多心血,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遣门下最得意的弟子阳顾过来看管,这却是阳明山本山那两处专做豢养灵兽的洞天都难有的待遇。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兴旺之象已然不见,段安乐师徒的多年辛苦也是白费大半。
赑将军一行随蒋青行到此间时候,段安乐与阳顾正与康大宝立在一处,朝著远处的一朵乌黑毒株言语起来。
合欢宗与故东宫遣来的两位稼师与戚夫人汇做一路,手持算筹、舆图比划不停。
康大宝见赑将军、苏湄、武宣三人至近前,当即移步相迎:「见过前辈,见过二位道友。」
虽是一般言语,但康大掌门开腔时候确要比蒋三爷少了许多生硬,但苏湄与武宣上修同样做出不敢之状,只呼国公器重、实不敢应。
偏今番康大宝似也没得太多心思客套,待礼罢便沉声言道:「此幽骸蚀魂蕈扎根地脉千百年,若贸然斩碎根除,散逸阴毒煞气必会顺著地脉四下流窜,说不得祸及凤鸣州全境。
是以我不欲损毁毒株本体,打算寻出万全之法,将整株毒蕈完完整整自土中移取而出,永绝后患。」
赑将军闻言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