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愧疚之意。
不过彭道人闻声过后,却是登时做出来一副感激涕零之色,忙不迭伏身叩首:「彭晏如不是得洞主栽培,早便成了冢中枯骨,哪里还能有今日造化?!万不敢称「委屈」二字,只觉自身本事不济,不能为洞主、少洞主分忧许多,万分惭愧、万分惭愧!」
这道人反应虽是在山元妖尉意料之中,但它却还是饶有兴致地观眼前这道人演戏。
它自晓得彭道人是一野心颇大的人物,远没得面上看来这般忠心。
但山元妖尉却不觉后者真有本事能悖逆它之心意,至不济是存些私心、结些党羽来做争些好处、精进修为的事情。
然只这等伎俩,在山元妖尉眼中看来却属寒酸可笑。人畜哪怕成了真人,照旧也只是人畜罢了,当真不消它这等妖国封疆如何在意。
毕竟它才是整个黎山妖国之中最为接近晋为妖尊的妖尉,便连妖国腹里之中,也处处都是朋党亲旧。
只一区区初期真人,小心听话,还能安安稳稳渡过其千五百年元寿、所留灵身交由妖尉们分食享用,如是真就心存不满、难不成还能掀起来多大风浪不成?
山元妖尉已经发了言语,便觉这抚慰已然到位,遂再不提适才事情,只轻声问道:」
巴道友可出关了?」
彭道人小心地望过身后一眼,似是在做确认之事,过了三两息后,这才笃定答道:「禀洞主,洞天还未开,巴洞主当还未出关。」
「嗯,辛苦了,戒备之人都散了吧,我亲自在外相候巴道友便是。」
山元妖尉颔首一阵,彭道人当即便应声领命,恭敬拜过之后,这才退下。
后者固然谨慎得很,然山元妖尉却还是从其身上捉到了一丝怨念,不过它却不恼、只觉好笑。
盖因它这银星洞主修行几千年,似彭道人这等人物,在妖国中已经见了十余人,手头用了、吃了的,也有三五人之多。
内中无一不是同彭道人这般表面恭敬的?可又哪里需得多做计较?
它纵身一跃,足下重起妖风,裹著它往百里外的一处洞天行去。
这里的一干金丹人奸才得消息不久,还未撤走,却就见得洞主亲临,没得准备之下,登时被骇得两股颤颤、面生惨白。
山元妖尉点了人数,反觉未少,便就晓得老友修行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