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粒子跃迁。"
"至少不会被PUA。"
"至少……可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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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教室的门开了。
艾尔海森走了进来。
他环视了一圈教室,看到学生们在睡觉、发呆、看闲书。
又看到阿扎尔在讲"教令院的食堂饭菜"。
艾尔海森皱起眉头。
"大贤者,这就是您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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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看向艾尔海森。
"是啊。"
艾尔海森:"学生们都在睡觉。"
阿扎尔:"让他们睡吧。"
艾尔海森:"您不觉得……这样不对吗?"
阿扎尔:"有什么不对的?他们累了,就让他们休息。"
艾尔海森:"学习是终身的事业,不应该——"
阿扎尔打断他。
"艾尔海森,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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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沉默了一会儿。
"大贤者,您以前不也是推行严格教育吗?"
阿扎尔:"我当年确实严格。"
"但我没让学生算什么'粒子跃迁概率'。"
"我只是让他们多背几本书而已。"
艾尔海森:"那说明您的手段还不够有效。"
阿扎尔:"……"
阿扎尔叹了口气。
"算了,你继续忙你的,我继续讲我的水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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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离开后,阿扎尔的内心:
"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极端。"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很冷静,很理智,不会PUA学生。"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大家都变了。"
"就我一个人……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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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继续讲课。
"刚才说到哪了?对了,教令院的食堂。"
"除了椰奶糕,还有一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