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成牛毛细雨,继而云收雨歇,金乌吐火蛇,炙烤地上一切。慕容棹褪下蓑衣,不想奥蒙将蓑衣递过来,慕容棹只得接过包扎好背在身后。山越来越高,山路高低起伏不见一人。林深草密,鸟虫欢叫,树林上升起袅袅白雾,林深处白雾突起,奥蒙叫道:“公子小心障气!”急上前手中打出灰瓶碰在石头上碎成齑粉,灰烟升起揉进白雾中顷刻间障气化开。“姑娘此为何物?”奥蒙不语,快步前行,慕容棹不言紧随其后。
一座大山横亘在眼前,两条山路在山前分左右,慕容棹问道:“姑娘可走过此路?”奥蒙摇头,“”喜庆之事尊左,凶丧、军事诸事尚右。左为阳,右为阴,阳主动、升、热,阴主静、降、寒,此地面向西,山南为阳,山北为阴,与水不同,故走左路!”奥蒙笑道:“路分阴阳,岂不是人行久为路,车行为道,岂能以阴阳断吉凶,北路过后直至湘西,何必舍近求远,九黎巫师岂能惧怕邪魔鬼祟!”奥蒙说罢走向北侧。
慕容棹无奈随其身后,走出一里之遥,一片乌云遮住金乌,山右侧山坳中出现一群人围在高台下,高台上五个头戴凶神木面具伴着篪(chi)箫上蹿下跳。奥蒙道:“公子快走,此傩(nuo)舞驱邪,外人不可入内,所见非真!”人群里有人回过头竟是祖父慕容春风,旁边还有一男一女,虽不识竟有些熟悉,慕容棹快步向前,奥蒙大惊疾步阻拦道:“公子此乃邪祟寻找宿主所为,切不可中其魔道!”慕容棹闻之未闻依然向前。
“大胆鬼魅,敢蛊惑我家公子,九黎巫师在此,岂能容尔等撒野!”高台上阴冷声音说道:“敢阻拦傩事驱邪便是邪祟一并除去!”随话音台下百余人冲向慕容棹,奥蒙荡起身躯皂衣穿在身,皂帽上锈金丝凤,落地怒道:“尔等见巫师还不下拜?”百余人急忙跪倒一片口称参见巫神。高台上傩舞者大怒,巫傩本出一门,后不断演化,变成两支派系,明争暗斗,相互较量,五人下台舞动腰肢直奔奥蒙而来。
奥蒙觉得有些唐突,为救慕容棹别无他法,只得抱拳道:“自古巫傩同宗,何必为小事伤了两派和气!”带白面鬼面具者说道:“和气在何处,巫教是巫教,傩派是傩派,互不相干,来此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