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辞不明所以,亦不敢轻举妄动。
幸得白鼎提醒。
“仇少小心,这些人会使些招蛇鼠虫蚁的邪术,我们的人就是栽在这邪术里。”
果不其然,冰辞耳尖微动,窸窸窣窣的小动静听得真真切切。
地上各式各样的虫子成群结队地朝为首那人脚下那滩血迹爬去。
不仅如此,黑雾中一团接一团的飞虫乌泱泱占据了冰辞她们头顶的天空。
“御虫?”桑桑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
“这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班门弄斧吗?”
御虫术在整个南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御虫之法也是大同小异。
就比如眼前这个人,以血御虫。
而匀都那边普遍以音律御虫,听说是这样更有逼格。
但无论何种形式的御虫,在一个人面前都是徒劳无功。
为首的村民显然没想到桑桑她们会这么说。
有了一瞬间的迟疑。
由于招来的虫越来越多,已经有虫沿着冰辞她们的脚往身上爬了。
白鼎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虫子,一个劲拍掉寒勿裤脚上的虫。
这些虫也不知道有毒没毒,他不敢赌。
可虫子蔓延的速度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他所有的行为都无济于事。
“仇少,我们该怎么办?少爷被咬了。”
听见寒勿被咬了,冰辞急忙挽起一截寒勿的裤腿。
幸好不是什么厉害的毒虫。
桑桑也不明白冰辞在犹豫什么,御虫她不是最擅长吗?
“师父说过,在南都,虫是很多山寨看家护院的宝贝,更是很多人安身立命之本,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仇视外乡人,但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师父的御虫术太过霸道,若此时出手,再小的仇都不能和解了。”
“再等等,”冰辞嗓音泛凉,看似对着寒勿说实则是说给所有人听。
她轻轻抚平寒勿皱起的眉心。
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虫,仍由虫淹过膝盖。
海一般涌来的虫会吸引它们的天敌,也就是更大的虫类出现。
这类虫比起它们异常凶猛,且携带毒素。
冰辞说的再等等,正是再等这类毒虫。
只要她用御虫术使这类毒虫自灭,对这些爱虫的村民起到一个威慑作用。
此困局便迎刃而解。
桑桑听力比冰辞好,她也明白了她要做什么。
于是自发寻找毒虫的所在。
终于,在密密麻麻爬行的声响中,她分辨出了异于其他虫子的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