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筑基修士面对炼气小修一般。

在她震惊时，慕容芊并没有过多解释。

反倒因为想起以前那些不明白的事，眼中的疑惑又浓郁了几分。

森罗宗在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前她猜测过是有人敲打，但不久之后森罗宗就有人突破至归一，前后变化让她根本连不起来，便没多想。

现在其中的关键人物就在眼前……

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轻咬了咬红唇，但风灵的样子似乎不知道其中的事情……

思索间，她那转动的眸子瞥见了风灵手中的黑色面具，眉不由微微皱起，心中有些疑惑其出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其他事情，于是她将面具归咎于风灵的机缘后轻轻摇了摇头，撇去杂念，仔细打量起风灵来。

方才风灵戴着面具的时候，她感觉仿佛是在看一具傀儡一般，除了境界外便看不出其他底细，现在细细感受，即便风灵没有刻意显露，她也能感觉到风灵的灵气底蕴的确比同境高上不少。

哪怕是白鹭刚踏入结丹的时候也没这种底蕴。

功法原因吗？

而且灵气也很纯粹，并没有强行提升。

……

灵根……

她取出了一块透明石头递给风灵，温声道：“将手放上去，我帮你测定一下灵根。”

风灵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虽然是她第二次见到，但当时那极度的失落却让她记忆犹新，此刻，她仿佛回到了之前在翠羽峰测试的一幕，历经艰苦之后，得到的结果却是……

有灵根，但不能修行。

她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心道：服用了师父的丹药，经脉已经修补好了，不仅能够修炼，现在也已经踏入结丹……

暗自为自己打气后，风灵紧抿了抿唇，将面具收起后，颤抖着将手放了上去。

一旁的白鹭在中途就注意到慕容芊是在打量风灵的资质后，便在一旁静静观望，现在取出测灵石测试灵根，看起来就是最后一环。

修行讲究天分，努力以及机缘。

后两个很难推测，但是天分，在大多数的情况下都与灵根品质挂钩，宗门势力也最讲究这个，哪怕传道书院也难免俗。

她还未询问过风灵的灵根，哪怕之前对风灵的天赋再自信，她也不由得攥紧了手心，死死盯着测灵石，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风灵的灵根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