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内,张不羁愣了足足三息,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崖壁回响:"胡丫头,你搬的救兵?"
胡静舒面色微红,别过头去:"不太清楚。"
"不管是谁,"张不羁把剑插回鞘里,酒气蒸腾如雾,"来得可真他娘的及时。"
阵外,谢竟缓缓收剑。他看着钱明清,看着陈家那位家主,看着碧瑶阁黑风队为首的将领,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不知诸位前来,所为何事?”
“陈老头,你来说。”谢竟话音方落,钱明清就已经眨巴着眼睛,看向了不远处的陈林。
“老东西,你怎么不说。”陈林呆愣了半息,这才反应过来,随口回怼道。
“嘿嘿嘿…”
钱明清不置可否,干笑两声,便没再回答。
“老朽方沧栋,乃是碧瑶阁的人。奉阁主之命,保他们无恙。”为首的老者这时候开口了,“道友不妨卖我等一个人情?动起手来,对大家都不好。”
说话间,他已经开始运转灵力,合体后期的境界一览无余。同时看着一脸的愁容的谢竟,丝毫不打算给他反驳的机会。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越是这般,谢竟越不敢造次。
“碧瑶阁?我等追杀叛宗余孽,与你们有何干系?”
谢竟盯着对面为首的三人看了半晌,这才憋出一句话。
“哼!你就说放不放吧。”
钱明清上前一步,指着谢竟怒喝道。
“你…”谢竟鼻子都要气歪了,可眼下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唯一的选择,似乎只有放任这群东荒余孽被他们带走。
然后被怀恨在心,在以后的某一天,又被他们中的某人寻仇上门…
"今日之事,谢某记下了。"
谢竟终究是退缩了,说出这番话,也就意味着他不打算再执拗眼前。
陈林打了个哈哈,拱手道:"谢道友客气。虽说咱们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但谢道友这般爽快,也算是给了我等面子。多谢多谢。"
谢竟不置可否,看了一眼林全,后者面色铁青却不敢吭声。他又看了一眼阵内那些东荒弟子——他们浑身浴血,精疲力竭,有些甚至已经站不起来了,但眼中那抹劫后余生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