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讨好的话,只要把国朝玉玺送上就可,表达咱们段氏的服从之意。”
哪知老皇叔却微微摇头,语重心长的提醒道:“光是送玉玺不行,该说的话必须要说。”
“陛下,你不妨在太子启程之前叮嘱他,让他记住贫僧帮段氏想出来的几句话……”
“你让太子告知大唐商队的首领,我们大理段氏最擅长守山守路守子民,恭敬向大唐上国奉上玉玺,并且贡献大理的山川河岳图。”
“虽然以后大理的玉玺会失去皇权之力,但大理的山川河岳图会并入中原的山川河岳图。”
“我们大理段氏生长于斯,愿意为大唐帝王守好这一片土,山归他,路归他,大理的子民也归他。”
“只求给大理段氏一份差事干,让我们做个守山守路守子民的干活人,全族求一口饭吃,世世代代做大唐安插于西南的小卒子。”
“老皇叔这一番话,听的大理皇帝面色又纠结起来,忍不住轻轻说道:“如此一来,颜面无存,皇叔,咱们非要如此卑躬屈膝吗?”
回答皇帝的是一句轻叹,以及段氏老皇叔伸手轻轻拍他肩膀的动作。
“陛下,颜面和性命哪个重要?”
“大理段氏能不能活下去,族人们以后还能不能有口饭吃,这才重要啊,管什么颜面呢?”
大理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仰头对着天空默默流泪,当两行泪水划过脸腮之际,这位帝王不无悲切的喃喃自语道:“小国寡民,也只能如此了。”
……
几乎是同一时间里,大理城中某一座华宅。
这是仅次于段氏皇城的府邸,所有大理人都知道这处府邸属于哪一家。
高氏,整个大理最强的门阀。
此时在高氏大院的正厅之中,全族各个分支的掌权者齐聚,此外还有年轻一辈的所有核心子弟,今日也都被叫进了正厅之中参与议事。
说是议事,其实只有族长高量成一个人在说话。
这位大理宰相面色深沉,语气之中全是老辣和深邃,只听他缓缓说道:“今日的朝堂很乱,各家大臣争先恐后地演,然而,老夫这一次没有演。”
“老夫今日在朝堂上总共说了几句话,但老夫那几句话把高家的心思亮了出来。”
“既是亮给段氏皇族看,也是给其他各家门阀看。”
“老夫不管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