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取得今天的成绩,是他发现了我,鼓励了我,激励了我,是他用他的言行教会了我如何去爱电影,去热爱生活,去热爱生命。他在最后一刻是看著我的电影去往天堂,这是我这一生中最荣幸的事。」
说到这,陈诺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看向切兹。
「切兹,谢谢你这些年照顾他。也谢谢你今天让我来送他。」
然后他再次低头,擦了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下来的眼泪,最后抬起头说道:「罗杰你为我写了许多评价。现在轮到我写给你了。罗杰·艾伯特,我给你这一生的评价是:两个大拇指,向上。」
陈诺侧过身,对著罗杰的遗像,举起双手,竖起两个大拇指。
几秒钟后,他慢慢放下手,走下了台。
这个时候,整个教堂里非常安静。
只有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压抑著的抽泣声。
切兹站起来,在他经过的时候又抱了他一下。这一次比之前在草坪上那次要紧很多。
「谢谢,罗杰看到了。」切兹泣不成声的在他耳边低声说,「他一定看到了。」
「————我知道。」陈诺忍住眼泪,回答道。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斯科塞斯递过来一块手帕。
陈诺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那块已经湿透了。
「谢谢,马丁。」
老爷子摆了摆手,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块,摘下眼睛,自己用了起来。
致辞的最后,是理察·罗珀走上台,做了最后的总结,他念了一段罗杰生前最喜欢的引文,是罗杰自己写的—
「我们出生在一个谜里,我们带著一个谜活著,最后我们带著另一个谜死去。我曾经是其中的一部分,能够参与其中,是我莫大的荣幸。」
「陈,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我死的时候,你会在我的葬礼上说些什么?」
陈诺有点无语的看著面前的雷德利,「老头,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没有。」雷德利一脸严肃的说道,「我是认真的。我希望你到时候别像今天这样,把全场人弄哭。我要你到时候搞得欢乐一点,最后下葬的时候,我也不希望你在棺材上给我放上白玫瑰,我希望你能放上一盘你和肯达尔·詹娜的性爱录像带————」
说真的,此刻要不是在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