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肉的军官。
“顾老爷呢?出来!”军官吼道。
顾老爷从正厅里走出来,脸色凝重:“我就是。不知军爷有何贵干?”
“奉上面的命令,征收你们家的宅子做司令部。限你们三天之内搬出去!”军官的语气不容置疑。
顾家上下一片哗然。这宅子是顾家几代人的心血,怎么能说搬就搬?
“军爷,这恐怕不妥吧?”顾老爷试图交涉,“我们顾家也是书香门第,从未做过违法乱纪的事。”
“少废话!”军官不耐烦地挥挥手,“这是命令,抗命者,格杀勿论!”
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顾家大院里,哭声一片。大太太瘫坐在地上,不停地抹眼泪:“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去哪里啊?”
顾明远拉着沈砚秋的手,小脸苍白:“先生,我们真的要搬走吗?我不想离开这里。”
沈砚秋看着他,心里也不好受。她知道,这世道变了,日本人已经占领了苏州,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难。
“别怕,”她握紧顾明远的手,“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在哪里都是家。”
顾老爷叹了口气,召集全家老小开会:“事已至此,我们只能搬走。我已经托人在乡下找了一处宅子,虽然简陋,但能容身。”
就在大家收拾东西的时候,沈砚秋突然发现顾明远不见了。她四处寻找,最后在祠堂里找到了他。他跪在祖宗的牌位前,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先生,我不想让祖宗的宅子被坏人占了。”他哽咽着说。
沈砚秋走过去,轻轻扶起他:“祖宗留下的不仅是宅子,更是做人的道理。只要我们守住了善良和正直,就是守住了祖宗的基业。”
她指着祠堂里的匾额,上面写着“明德惟馨”四个大字:“你看,这四个字的意思是,拥有光明的德行,才是真正的芳香。就算宅子被占了,只要我们心里的德行还在,就什么都不怕。”
顾明远看着匾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沈砚秋能感觉到,他小小的心里,已经种下了一颗坚韧的种子。
三天后,顾家搬去了乡下。乡下的日子很苦,没有像样的房子,没有充足的食物,顾明远却没喊过一声苦。他每天跟着沈砚秋读书,还帮着家里干农活,有时候会把自己的饭分给村里的流浪孩子。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