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给她。阿荷洗清了嫌疑,巷子里的人都向她道歉,阿荷却只是摇摇头,说没关系。
晚上,苏明远坐在裱画铺里,看着那幅《寒江独钓图》,钓翁的脸好像清晰了一些。阿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新绣的荷包:“苏先生,这个给您,谢谢您相信我。”
苏明远接过荷包,上面绣着一棵梧桐树,树下站着一个穿长衫的先生和一个小女孩。“阿荷,”他说,“以后别再做偷偷摸摸的事了,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说,跟巷子里的人说,我们都会帮你的。”
阿荷点点头:“我知道了,苏先生。以前我以为只有偷偷拿东西才能救我娘,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有这么多人愿意帮我们。”
苏明远摸了摸她的头:“是啊,这世上总有光,哪怕在最黑暗的地方,也会有人把灯点亮。”
##四、琉璃巷的阳光
冬天来了,南京城下了一场大雪,琉璃巷被白雪覆盖,像一幅素净的画。林秀的病渐渐好了,能下床走路了,她帮着苏明远打理裱画铺,苏明远教她装裱技法,她学得很快,两人配合得很默契。阿荷每天去学堂读书,回来就给他们讲学堂里的事,巷子里总能听见她的笑声。
春节那天,巷子里的人都聚在一起,老王头熬了一大锅糖粥,家家户户都端来了自己做的菜。苏明远把那幅《寒江独钓图》拿出来,重新装裱了一遍,钓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苏先生,您这画好像活过来了。”老王头说。
苏明远看着画上的钓翁,又看了看身边的林秀和阿荷,笑着说:“因为心里的冰化了,光就进来了。”
夜里,阿荷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雪,问林秀:“娘,苏先生会不会是我爹啊?”
林秀愣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苏先生是我们的恩人。不过,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的。”
阿荷点点头,闭上眼睛,梦里她看见琉璃巷里开满了荷花,阳光洒在巷子里,暖融融的。
第二年春天,日本人打进了南京城,城里一片混乱。琉璃巷里的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逃难。苏明远把裱画铺里的字画都收起来,埋在院子里:“这些都是祖宗留下的,不能让日本人抢了去。”
林秀把家里的东西打包好,看着阿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