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此子。
摸清底细,李守义借着人多杂乱之际,趁无人留意,悄然绕至药铺后侧。
仁安堂后院广阔幽深,院中整齐堆放着成捆晒干的草药、炮制好的药材根茎,药香浓郁刺鼻。院落角落,立着一间紧闭的实木库房,铜锁紧锁,戒备森严,正是存放贵重物件、隐秘货品之地。
想来木盒,便藏在此处。
他正俯身观察库房门锁结构,思虑探查之法,院外忽然传来渐近的脚步声与人语。
李守义心头一凛,即刻闪身躲入院中老桂花树浓荫之后,屏息凝神,隐匿身形。
两道脚步声稳步走近,正是赵怀安与侄子赵小顺。
赵小顺手中稳稳捧着那方熟悉的小木盒,躬身递至赵怀安身前,低声禀报:“姑父,这便是我从张恶霸手中高价收来的木盒。传闻此盒暗藏林家世代传世的百病良方,是济世至宝。”
赵怀安接过木盒,指尖细细摩挲木纹,眼底满是贪婪精光,神色阴鸷得意:“传闻林家良方配伍绝世,可治疑难杂症。若是能握在我手中,改良炮制、垄断单方,日后便可垄断歙县乃至周边府县的药材生意,财源滚滚,无人能及!”
说罢,他即刻抬手示意:“速速打开,取出秘方!”
赵小顺应声掀开盒盖,细细摸索寻找木盒夹层,翻遍盒身内里,最终空手抬头,满脸错愕茫然:“姑父,不对劲!夹层空空如也,盒中并无药方!”
“空的?”赵怀安脸色瞬间沉冷,眉头紧锁,戾气骤生,“张恶霸亲口承诺,秘方藏于盒中,绝无差错!怎会空空如也?莫非是张恶霸刻意欺瞒,以空盒诈我银两?”
“应当不会。”赵小顺细细思忖,低声分析,“张恶霸贪利,只求现银,不敢肆意欺瞒姑父。难不成……是林振邦提前取走秘方,故意以空盒抵押?”
“不可能。”赵怀安断然否决,眼底寒光乍现,“当日林振邦已被拘禁,人身受限,根本无机会开盒取方。”
他沉吟片刻,眸光骤然阴狠闪烁,瞬间锁定目标:“我知晓了。”
“那日李守义亲自出钱,从张恶霸手中赎回林振邦,出手阔绰,动机蹊跷。定然是那姓李的朝奉,早已看穿木盒玄机,暗中取走祖传秘方,假意行善救人,实则私吞至宝!”
“小顺,你即刻暗中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