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态锂材料,是真有本事啊!」
欧阳元院士则在一次小食堂夜宵时感慨。
「我搞了一辈子材料表征,带了几十个博士,没见过像他这样的。
不是说他有多聪明,而是...他的思维方式...很奇特。
很多基础的东西,他明明不懂!
你就感觉...额...我也说不上来!
大概就是那种,他一楼二楼没建,就去三楼造」东西感觉,而且还不是我认识的那种三楼!」
吴明汉院士话最少,但有一次在安全测试现场,他看著陈默调试参数,忽然说了一句。
「陈主任,你这套安全方案,如果写成论文,形成一个新的安全体系,其实已经可以保送院士候选人了!」
陈默笑了:「吴老师,我还年轻,常青都还在走流程呢,不急!」
渐渐地,除了江怀瑾院士这个「正牌导师」外,其他四位院士开始与陈默亦师亦友,几乎算是平辈论交了。
他们不再叫他「小陈」或「陈默」,而是叫他「陈主任」或是「陈工」。
这个称呼,传到了各自的团队里。
博士生们私底下叫苦不迭。
「完了,我导师叫陈工,我叫陈总也不是,跟著叫陈工也不是,到底该怎么称呼?」
「叫陈老师啊!他本来就是深城大学的客座教授,叫老师没毛病!」
「可是他才三十不到啊!我一个三十出头的博士,管一个三十不到的叫老师...」
「人家是气态锂的发明人,五位院士叫他陈工,你难道要按年级平辈论吗算?」
「这...也是!」
于是,陈默在物理所的走廊里,跟一群年龄相仿甚至更大的博士们见面的时候,都被他们恭敬地称一声「陈老师」。
他每次听到,都有些不自在,但也不好纠正。
所有测试完成、验证报告出具之后,六块电芯的最终分配方案尘埃落定。
陈默将其中一块体质最好的,通过国安加密渠道送往山城橙科。
「陈总,东西到了!」加密通讯终端上,传来山城那边周明哲的确认消息。
陈默回复:「好好用!GLS项目需要什么支持,跟我说!后续电池量产了,优先供应给你!」
山城那边,周明哲捧著那块银灰色的电池,手都在抖。
「陈总,这...这是真的?」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