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怕累，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

“你想到医药公司去，直接可以到医药公司毛遂自荐，何必绕这么大一圈子。再说，卓品超在那边不是更方便。”

“他不让我去。”

“为什么？”

“我不知道，这个只有他自己清楚，我来这里他不知道。”

卓青远沉默一阵，接着他又重新拿起方案和黄晓娟继续讨论。

两人视若无物，把徐艳秋晾在原地。徐艳秋不卑不亢，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会开车吗？”

卓青远突然停顿，无意间冒出一个问题。

“我下班就去报名学驾照。”

这是一个极具考验的问题，如果徐艳秋没有集中精神，则完全听不到。如果回答不好，还容易被判为情商有问题。

卓青远没接话，和黄晓娟接着讨论。

“实习期没有工资。”

五分钟后，卓青远又冒出一个问题。

“我能接受六个月的实习培训。”

六个月，是医药公司的基础实习要求。听到这个回答，卓青远基本确认她是做过功课的。

卓青远重新停下来，把身体靠在靠椅里，手指不停地在桌面敲打着。

“还有一个要求，三年内不准结婚。”

黄晓娟看看卓青远，她没听说医药公司招聘要求里有这样一条，这明摆着是给卓品超设的限。

“我刚毕业，婚姻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徐艳秋回答的非常干脆，卓青远又好奇地多看她两眼。

“你可以下班了，明天不要迟到。”

这是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徐艳秋简直有些喜极而泣。

从她毕业的那天起，就一直和卓品超沟通。不是被他否定，就是被他拒绝，甚至被他阻挠。现在她终于突破障碍，通过考验，得到认可。

不过一切考验都才刚刚开始。

首先她该如何向卓品超解释？还有卓青远只给她预留了半天时间。晚上的住宿，明天的工作内容，还有她刚说过要去报名考驾照。

问题不在于她有没有时间？而是她手头没有现钱支持她去做。

穷才是一切问题的根源。

徐艳秋走后，卓青远和黄晓娟的讨论也基本结束。徐艳秋的录用已成定局，黄晓娟没多问，卓青远也没有向她解释的义务。

卓青远通知人事部经理，给他安排个新助理的入职。

人事部经理